“真病逝假病逝?”有人怀疑北凉王的死有蹊跷。
“反正是逝了。”管那么多呢,如何从中得利才是真的。
“启禀圣上,北凉王一去,大王子又已遭天谴,其余二王子同三王子定会为王位争夺不休,微臣认为不如趁此机会出兵,荡平北凉!”
另一人赶紧出列:“圣上不妥!兵不伐丧,况且北凉内乱于我朝有益,若此时出兵易使北凉团结一心,激其哀以成愤也,不仅于道义不利,胜率也不足啊。”
有人赞同:“微臣以为收回天方已是取巧,不可有贪战之心,让北凉内部斗争耗其力量最为稳妥。”
成国公本来站得好好的,结果此话一出,他出列一步,指着对方鼻子骂:“取巧?什么取巧?你说漫天雷霆只劈大王子营帐是取巧?还是说将士们急行军三天是取巧?还是说死去的士兵在取巧?
“取巧?你去取巧拿下北凉王帐啊!”
他身后的武将们都颇有默契地抱住他。
说话的乃是王侍御史,成国公指着他说话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过想到这是在大殿上,成国公不敢做什么,又收回了那一步。
可下一瞬想起前日的混战,连着退了两步。
回顾了一番自己说的话,确实没错,此时让北凉内斗消耗其力量是最为稳妥的,还是往前迈回了一步。
就一步,成国公刚好打不着他。
“啊!”
成国公像只没人能拉住的大型野兽。
“成国公!你又打人!”
“欺人太甚!”
朝堂上又乱成一团,申凌洲悄悄看圣上的脸色,这次也拿不准他是想趁人之危还是不想趁人之危了。
不趁人之危他心里肯定不舒坦。
但趁人之危需要钱。一要钱沈通就哭,跟发大水似的。
朝堂上还在争要不要趁人之危的时候,路安在天方已做好了出兵的准备,只等镇国公或朝中指令,向导他都找好了。
收回天方是为了将大王子死在大夏境内的影响降到最低,不然若让北凉先发制人,念金就有点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