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摸出了几瓶,我轻笑出声。
给几个口罩男强行灌下之后,我走到洛萍跟前,伸手擦掉她额上不断涌出的汗水。
捏住她的下颌,对上她涣散的眼。
“姐姐,明天见!”
话毕,我转身离开。
……
此刻,我浑身火辣辣的灼痛。
像是被硫酸腐蚀了骨头一般,浑身酥软无力几乎撑不起身体。
身上的衣服脚下的鞋子,只是轻轻的接触便疼到钻心。
刚进朝家的大门,便看到了疾步而来的老爷子。
以前总是杵着拐杖慢慢悠悠,这回却将拐杖夹在腋下的。
“你没事吧?”
老爷子紧声这么一句,而后眼神震颤的上下打量我。
“我没事啊!”我故作轻松道。
明显的,老爷子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老爷子缓和了面部僵硬的表情,“我去处理一些事!”
说到这,老爷子戴上墨镜。
钻进一辆黑车,便绝尘而去。
朝家的一举一动,老爷子都是了如指掌的。
所以,他该知道我是和洛萍一起出去的。
可对于我的独自回归,他居然没有多问一句。
甚至,没有提到洛萍。
等老爷子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影,我赶紧冲进放进将浴缸放满冷水。
加了许多冰块后,赶紧跳进去。
疼痛,立刻缓和许多。
但痒,却越发的明显。
浑浑噩噩之中,不知道泡了多久。
只感觉,冰水已经回暖了。
我扶着浴缸边缘,缓缓坐起身。
此刻我的衣服被水浸透,呈现半透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