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平昇颈侧传来隐隐刺痛,看着站起身来的明烛,他眼底泄露出一点不自知的恐惧。
受到冲击的肺腑传来隐痛,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更不说起身再逃。曲平昇自幼养尊处优,还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
她难道没有痛觉吗?!
简直就是只彻头彻尾的怪物!
颈侧刺痛提醒着曲平昇,他刚才真的在生死间走过,明烛不是他预想中的覆手就能湮灭的对手。
他真的可能会死——
不!
他怎么会输,他怎么能输?!
曲平昇忍住疼痛,慌张地从袖中取出了什么。
那是一尊锈迹斑驳的青铜像,牛身鬼面,头生双角,看起来格外狰狞。祂身后翅翼收起,作蹲坐状,表面镌刻着艰深晦涩的繁复咒文。
曲平昇忍着剧痛举起青铜像,将体内灵息尽数灌注其中,镌刻在青铜像上的咒文浮起,环绕在其周,在刹那停留后,盘旋着卷向明烛。
她为咒文缠绕,身形一滞,不受控制地止住了脚步。
见此,曲平昇脸上露出了扭曲笑意,有这尊天魔像在,她注定只能沦为自己的奴隶——也只有如此,才能泄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