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紧致肿胀

林听宁抱着那捧花回到宿舍,果不其然受到了舍友的追问。另外两个舍友是另一个专业的,凑热闹盘问几句便过去了,秦伊却怎么都不肯放过。

林听宁把花束拆开,分成几份,一份多的递给她,秦伊抬手就是拒绝,“我怎么能收下别人对你的心意!”

她嗓子还没好,尾音带点劈,听起来像鸭子叫。

林听宁没忍住弯了下嘴角,把花塞进她怀里,“这是我的心意。”

秦伊摇摇头,“你怎么能借花献佛?”

“你到底收不收?”

“收收收,”秦伊还挺喜欢花的,美滋滋地接了过去,“所以到底是谁送你的?”

“朋友,”林听宁收回视线,“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伊其实也不知道,送玫瑰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林听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舍友格外有边界感,便没再追问。

“好吧好吧,”她叹了口气,“小林老师是个有秘密的女人。”

这捧花束很大,宿舍每个人分了些都还有剩余。秦伊又帮着她给隔壁宿舍发了点,回到房间时,却看到林听宁看着自己桌面的花出神。

她只给自己留了状态已经不太好的一支,此刻孤零零地躺在被拆开的包装纸上,显得凋零又落寞。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搭上她肩膀,“怎么了呀,宁宁。”

林听宁没接话,过了几秒,才又弯起嘴角。

“不行,你现在别跟我讲话。你现在的声音,我一听就想笑。”

“……你这人!”

……

这一天过得格外累,林听宁几乎是沾到枕头上以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