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人!”
子人从屋顶一跃而下,一滚身,又丢出一碎瓦,打中了黑衣人的手腕。刀刃落地,他一扯身上披风,朝想要起身的黑衣人一掷。随后右脚蹬地,飞快朝前冲去。
厚重的披风乱掉了男子的动作,子人一拉系带,将人缠在了披风当中。被捉的男子仍不安分的挣扎着,他抬起一脚,重重踢在了男子的小腹上。一声闷哼后,子人将系带缠于手,一记手刀砍去,黑衣人瞬间没了动静。
确认人已昏迷后,他抬起头,看向被袭的男子。
“不必担心,已经没事了。”
“你,你是灵达的……”
但正当此时,院中却寒光乍现,数枚暗器飞快袭来。待子人察觉时,早已来不及阻拦。
“许御史,蹲下!!”
一面折扇擦着许舟的头顶飞过,挡下了暗器。景月兰抓住回旋的扇子,扇面上“如兰”二字被射/穿。他看着跳离院中的刺客,正欲去追,许舟却突然失了意识,倒在了他的脚边。
被刺穿的伤口正渗着血,浸湿了许舟的衣裤,几枚弹落在地的暗器映着奇怪的光泽。
暗器有毒……
“你是……武妃娘娘的胞弟?”
“王子殿下?”
二人相视,互相颔首。
景月兰握拳,只觉不妙。
方才黑巷那人是来杀许舟的,可为何王子也在此处?
刺杀御史为大事,断不会派这般没有用的家伙前来。而且暗器并未射/至要害,只怕不是为了取人性命,莫非是只是为了引王子前来,从而达到什么其他的目的?
莫不是想利用王子来对付景家?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糟了。
风如刀划过脸颊,让人回过了神。景月兰扯下许舟的一片衣角,将暗器包裹,收回了怀中。
院落寂静无声,仿若无人之境。
景月兰扶起许舟,道:“杀人未成,歹人极有可能会再度归来,此地不宜久留。殿下一时也无法将人带回宫中,若不介意,可先同我回景府。家兄在府,歹人绝不敢轻易来犯。”
子人扛起昏迷的刺客,稍一颔首:“深夜叨扰,还请勿怪。”
第16章 求生第十六记
为避人耳目,他们绕到景府后门时,已入子时。
景月兰一擦头上的细汗,暗叹许御史的分量实在是重。
“景公子似乎不常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