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母为人纯良,对家人更是从不猜疑。景月槐这样胡乱一说,她便真当真了,并未再多停留,去寻将要“议亲”的景月兰了。
如此便能将人劝走,景月槐也很是吃惊。她一挑眉,转身跪倒在了床边,仔细地瞧着景觅风血肉模糊的伤口。
动她害她骂她都可以,她能忍也能让。但是,景觅风一生戎马,除却最后为家人搏命反抗外,再无半点劣迹。仅是为了那点权利,仅是为了离至尊之位更进一步,便要除善扬恶,她断不能坐视不理。
“兄长,我定会护你周全,定会护住整个景家的。”景月槐握住那只微凉的手,目光灼灼,漂浮不定的心就此落定。
斗?她才不会做那种无用的事情。贵妃想要当皇后,想要无与伦比的尊贵,那只要让她的美梦破灭就可以了吧?
参天大树不易砍倒,只要将根茎一点点挖开刨出,便与寻常树木无异,众人合力一推便会倒下。
皇帝既然允她留在家里,那便趁此机会,好好思索该如何扳倒贵妃这个宫中眼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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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批的手猛一停,颜霁泽捏紧了笔杆,又将景穆的奏折仔仔细细地瞧了一番。他指尖轻抚着“武妃娘娘安”这五字,落笔写下一“阅”。
奏折合起的瞬间,身遭压迫的气息再度涌出。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了伏龙殿。
不该留的人,要尽快动手除去了。
“皇上,您去哪?”
“溪华宫。”
一只鹦鹉不知从何处飞来,十分大胆地落在颜霁泽的肩头。他稍一侧目,认出了它是谁人身旁豢养的鸟。
系统昂首挺胸,在他肩头动也不动,仿佛它才是这銮驾的主人。
“如此大胆,敢落在朕的肩头,可是她要你传信告诉朕什么事情?”没等系统想好如何开口,他便先一步问出了声。
“稀奇,你竟知道我通人语?”
“朕不知道,不过猜测罢了。”
他数次前往秋实宫,常听见她与谁人交谈。声音非男非女,又极其怪异。本以为是何人故意伪声来混淆视听,经这数月观察,竟才发现愿她豢养的这是鹦鹉在讲话。
说来也怪,察觉此事后,他竟只是稍感诧异,并未有其他情绪。
惊讶之余,许多事情便也解释的清楚了。
先前曾在秋实宫外听到的交谈声,并非是谋划如何残害歆嫔,而是一些他并不知晓的事情。
“并非她让我传信,只是她今日火气莫名旺盛,所以我才来问一问你。”系统的冠翎左右摆动了一下,它歪头,瞧见了颜霁泽僵硬的表情,“怎么,吵架了?”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多言,只眸色暗淡了几分。
旁人瞧不见的小屏幕在系统身前闪烁了一下,它跳去颜霁泽耳边,笑吟吟道:“我可以帮你,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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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仅凭手中掌握的这些还不足以让贵妃坐实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