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屋门被粗/鲁的推开,公主的陪嫁丫头在门口跪下,急促道:“驸马!不好了,长公主受了惊突然发病,您快,快去看看吧!”
颜霁泽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到嘴边的的话被打断,他有些不爽。
景觅风连道“失礼”,忙走至门边,道:“怎么了?”
“公主本在屋内静待驸马前去,可谁知武妃娘娘突然闯了进去,还将门顶死了。随后,随后便——”
“皇上,您去哪?!”
在听到“武妃”这两个字时,颜霁泽便越过丫鬟大步离开了。他直朝着另一座布置红火的院落而去,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他挤过道道人墙,在新布置的喜房前站立。
景月槐的尖叫声时时传出,还掺着摔砸瓷器的动静。她似乎在躲避什么,有几次还差点撞在门上。他刚在门前站定,便听得两声急切的敲门声。那声音,分明就是在喊救命。
“槐儿,离门远点!”
“颜霁泽?!好,我知道了!”
颜霁泽咬牙,抬脚奋力踹去。结实的木门猛一晃动,歪斜一旁摇摇欲坠。他看着在眼前闪过的身影,紧接着又是一脚。
木门倒落在地,红火的喜房一地狼藉。
混乱中,有什么东西蜿蜒而过,直朝景月槐而去。她蹲身躲过,忙朝门口跑来。
“颜霁泽!”她猛扑入颜霁泽的怀,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蛇,有蛇!”
一瞬间,万籁俱寂。除却怀中的温暖,他再无其他感觉。他托住盘挂在身上的人,心不由得快了几分。
眼前,莫名出现在此的毒蛇直起身子,瞳仁紧缩,几乎要成一条直线。它不断吐着红信,警告着颜霁泽,对他怀中人虎视眈眈。
颜霁泽睨眼瞧着毒蛇,只一抬手。匕首从宽大的衣袖间飞出,直直穿透蛇尾,将它钉在地上。他迈步屋中,一脚踩在了它七寸之处。
低沉的嘶叫声吓得景月槐贴紧了他,抓皱了他身上衣服。她急促的喘着气,竟怕的微微发抖。
“没事了,槐儿,莫要害怕。”他侧头,轻吻着她的秀发,手轻抚着她的背。
脚下,毒蛇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生机。颜霁泽一脚踢在蛇头上,令它飞撞在墙上。他又走了几步,将受了惊吓的景月槐缓缓放下。他稍稍弯身,撇开她眼前的乱发,柔声道:“槐儿,真的没事了。”
与这小臂一般粗的毒蛇周旋这般久,景月槐几乎要生出心理阴影。她许久才敢松开手中衣物,飞快转头瞧了几眼。见真的再无异常,她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又扑倒在他怀中。
此刻才赶来的景觅风神色慌张,一眼便瞧见了昏躺在床榻上的蓝苓。他迈出的脚步又收回,躬身向一心安抚景月槐的颜霁泽行了礼:“臣护驾来迟,还——”
“朕无事,大将军还是去瞧一瞧公主吧。”颜霁泽轻拍了拍景月槐的头,微凉的指尖在她额上一点,“若有事,大将军便来槐儿房间寻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