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好事,于友,自该恭贺陛下。然余家贫,无物得以相赠。陛下天之骄子,一国之君,必也见惯了奇珍异宝。还望陛下原谅此等无礼之举,莫与我这人间过客相计较。
额上青筋猛跳,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的一用力。颜霁泽抬头,这才发觉沈木为免惹祸上身,早已偷偷跑掉了。
他一甩衣袖,将信压在茶杯下,朝外大声道:“毕又!景府到底怎么回事,喜轿为何还没到!”
毕又从门外赶来,一抹额上的汗,在颜霁泽面前半跪下身。为图喜庆,今日的他被勒令脱去了便于行事的夜衣,穿着殷红的常服。
“皇上,大将军与二公子争吵了起来,娘娘被困在屋中,还未梳妆完。”
“平白无故的,他二人吵什么?”
“属下不知。”
哪里是不知,分明是理由太过荒谬,叫人难以启齿。
只是,他二人争吵便争吵,凭什么将他的槐儿困在府中不许上花轿?
颜霁泽扶额,突然有了主意。他起身,就这样在毕又面前宽衣解带:“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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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槐扶额,从未陷入过如此窘境。她看着窗外越发灿烂的阳光,猜想莫约已至午时。
吉时将近,新娘子还没到,颜霁泽估计已经急的要□□来寻人了吧。
这样的想法出现了还没半刻,屋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开门一看,只见颜霁泽气势汹汹朝这走来。他衣衫微微有些不整,穿着一身有些老旧的常服。
景月槐望着,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她被抱起,困在了他的怀中。
听见声响的景觅风走出房间,瞧见了出现此处的颜霁泽。
颜霁泽稍一挑眉,唇语道:“大将军,帮朕个忙。”
未等回答,景觅风便感受到一阵风在面前掠过。顺风望去,只见嫁衣裙摆稍稍飘动,沐浴光下,更显红艳。
颜霁泽越过高高的围墙,在屋顶稍作停留。他听着街上传来的惊呼声,自在的转了个方向,朝着城那边的五皇子府去了。
梦璎挺着肚子缓步至此,手捧着金线作边,红绸为面的盖头。她越过正不知为何发愣的景觅风,迈过了门槛。
本该在妆台前等待的景月槐不见了踪影,金器首饰被胡乱的放在一旁。
她奇怪的咦了一声,脚尖一踢屋内垂头丧气的景月兰,问道:“如兰,姐姐呢?”
他将手中凤钗一丢,一摊手,随便道:“被劫亲的带走了。”
“什么?!劫亲的?”
“不,不是。璎璎,姐姐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