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建了酒楼,买了玉器铺,钱庄,拍卖行……各行各业单独雇人负责,再由负责人交叉管理负责人,没人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也没人见过。

这样,即便是她死了八年,生意还是越来越大,钱庄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她来的路上悄悄查了一下,是个令人震惊到呆滞的数字。

给谢雪初结结实实的遮住脸,谢清带着她,偷偷摸摸的……

去买了栋宅子。

这宅子依山傍水,虽然山是假山,水是人工湖,但景观仍是格外雅致,七进院落,带着前后大花园,周围靠着的都是达官显贵名门望族。

“八百两,不二价,”牙行掌柜翘着八字胡子,睁起耷拉的眼皮,瞥了她俩一眼,小声哼哼,“小娃子,凑什么热闹。”

“一千两,”谢清笑眯眯道,“劳烦掌柜替我挑些壮实的奴隶来。”

牙行掌柜睁开一只眼,诧异道:“你说什么?”

“一千两,”谢清在柜上拍上两张银票,“劳烦来两栋。”

……

“所以啊,大家都说那位烧了皇帝卧房的女侠,一袭红衣,帅气的在桌上拍上两锭金元宝,声音低沉,给我来两套宅子。”

谢淳捂住心口尖叫起来:“太帅气了,太帅气了!”

谢清无奈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帅气的,再说,你大清早跑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也没穿红衣,也没拍金子,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以讹传讹,说她是烧了皇帝屁股的女侠,瞎猫撞上死耗子,还叫他猜对了。

“倒不是为了说这个,”谢淳清了清嗓子,“我来是找我三姐。”

谢清抬起眼皮:“哦?”

“她昨天去了丞相府,一直没回来,”谢淳皱起眉,“你也去了丞相府,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她离开的比我早,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谢清顿了顿,“怎么只有你出来找她?”

“父亲母亲都不在乎,也不让我去报官,”谢淳抿了抿嘴,“我得去别的地方看看。”

谢清看着她急匆匆的走远,叹了口气。

估计中午,就会有消息了。

9

到了中午,流言便沸沸扬扬的传起来。

“你们知道吗,丞相府的厨房昨夜失火了。”

“失火了就失火了,你这么神秘做什么。”

“失火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拖长声音,“灭火以后,拖出来具焦尸。”

“呀,烧死人啦?”

“还不止呢,说是谢府三小姐昨晚就没回去,叫了人去一看,玉佩啥的,就是三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