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陛下刚登基那几日,她日日去宫门叫骂呢,手里还攥着刀,要不是侍卫拦着,估计就冲撞圣驾了!”
“啊?吓死人了。”
“毕竟是在小国长大的,没有教养。”
“各位娘娘倒是有教养,”谢清笑着,“让人大开眼界。”
有人皱眉:“这儿哪轮得到你说话,不就是个被庄将军看上的疯子吗,你以为还真能嫁给将军?”
“任谁都知道,将军喜欢的是长公主殿下,”她嗤笑,“你,也就是个挡刀的盾牌罢了,怎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她横眉冷对的说着,全然不知身边的人都变了脸色。
“将军喜欢长公主,”她身后站着的人一袭黄衣,“朕怎么不知道?”
那人一惊,慌忙转身跪下,膝盖撞到地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臣妾死罪,臣妾知错了。”
“哦?”皇帝也不发怒,只是笑,“那你说说,你那儿做错了?”
“臣妾,臣妾不应该妄议长公主……”
“关长公主什么事呢?”皇帝微微弯腰,看着娇嫩的妃子哭得梨花带雨,心痛的摇头,“你是不该妄议将军啊,将军为国为民,落得一身残疾,而你却这么编排他,实在是令人心寒。”
“来人啊,”皇帝站直身子,冷淡的抬眼,“拖下去,赐白绫。”
妃子一惊,慌张的伸手:“陛下,陛下饶命!陛下!”
两个太监把她架起,也没拖多远,拿了条白绫,绞在她脖子上,反向一使劲儿,人就离水的鱼一样奋力的扑腾,没过多久,便面色发紫,死了。
周围的妃子一个个的都吓得像是鹌鹑,缩缩着,不敢说话。
皇帝冷着脸,一个个看过去,像是在挑下一个。
突然,他饶有兴趣的开口:“你是庄将军挑中的夫人?”
谢清笑道:“回陛下,臣女和将军二人还未定亲,算不得夫人。”
“既然庄将军看中了,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皇帝笑着,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穗子,微微眯起眼来,“谢二小姐,也喜欢佩这些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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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神色不变:“前几日在路上小摊随手买的,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是宫中时兴。”
“也不能说是时兴,”皇帝瞥了一眼穗子,扭过头去,“只不过她们投机取巧罢了。”
顿了顿,他又问:“庄将军待你可好?”
谢清垂目:“将军待我极好。”
皇帝点了点头,突然笑起来:“我本以为将军不会娶亲。”
他看了眼谢清:“不知道谢二小姐是有怎样的魅力,能让铁石心肠的将军一见倾心?”
他突然往前迈了半步,鼻尖甚至能蹭到谢清的发丝:“听说,谢二小姐的疯病,突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