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清顾与他一同回了杂货铺,一进后堂,花婶子就围着她左看右看。

南清顾头皮发麻,磕磕绊绊道:“看…看什么?”

花婶子笑的耐人寻味:“一日不见,和你的小郎君和好了?”

“讲讲,你们两人昨天有没有……嗯?”

花婶子问的如此露骨,这让南清顾十分为难,她立刻羞红了脸,慌慌张张躲进屋里,独留乔玄勤一人在外面接受大家的盘问。

南清顾从窗户偷看院子里的情况,只见乔玄勤坐在凳子上,四周围着一圈人,犹如在走太极八卦阵,一个人在他面前说完转向一旁,下一个人继续说。

仔细听去,现在是大当家的声音:“长的还算白净,只不过比我还差点。”

南清顾咋舌:这大当家的也太自恋了,怎是比你还差点,分明比你强很多好不好。

小粥这孩子也来掺合一脚:“长相是不错,看来还是顾哥眼光好,不过就是太瘦了,男人身材就要向老末一样壮实,才能让女人充满安全感。”

南清顾腹诽:你个毛都未长齐的小子来凑什么热闹,老末那是满身肥肉好不好。

花婶子推走小粥,施施然道:“观其面色红润,想来误会已解,可否详细说说怎么解的?”

南清顾扶额,花婶子这是没救了,八卦之心如此严重。

大当家的急忙把花婶子拉走了,净问些不着调的东西。

乔玄勤面对大家的追问,自是无丝毫慌乱,有种泰山压顶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

南清顾从房内走出替他解围:“花婶子赶快给我们做些吃食去吧,从昨晚到现在我们还未吃东西。”

花婶子回以她一个懂了的眼神,忙去灶房准备吃的。

“小粥,赶紧照着乔公子身量去成衣铺买两套衣衫。”她往小粥手里塞了些银子,也打发走了。

南清顾眼锋又一一扫过剩余几人。

大当家:“哎呀,今日天气甚好,我还约了老赵去参加他们的论诗会,告辞。”

老末:“我正在与彦宇兄弟学雕刻玉石,差点忘了。”

金川,夏运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说什么,也拔腿走人了。

南清顾:“听闻云雾也来了,不知昨夜他去了何处。”

提到昨夜她又瞪了乔玄勤一眼,这人昨夜竟丝毫没有节制,致使她现在仍是浑身酸痛。

乔玄勤笑的暧昧,刚要说什么,那边云雾与遂爷一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