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山时看到云雾兄还在那里等候,就与他解释了一番,叫着他一同来店里了。”遂爷解释道。
南清顾有心开云雾玩笑:“云雾,你就这样冒冒然离开,也不怕你家公子出个什么事,到时候你怕不是要负荆请罪了。”
谁知云雾哈哈一笑,回答说:“要说别人,你这话我还信。可这是顾娘你,我却是怎么也不信会与公子大打出手。”
南清顾疑惑:“怎么讲?”
“你不知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公子是日也想,夜也思,每天看着田华县的方向,那是望眼欲穿呐。这次见到指定是与你情浓时,怎会与你打起来。”
乔玄勤嫌弃云雾话太多,捡起桌上茶杯扔了出去,云雾却是不当回事,伸手接过,又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乔玄勤手边,那意思充满挑衅,像是再说你扔吧,扔多少次我都可以接到。
南清顾瞬间失笑。
吃过饭,两人腻在房里,诉说那相思之苦。南清顾忽然想起收的冰粉籽,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
她暗暗鄙视自己只顾沉迷于美色,竟连自己的发家大计都忘了,实属不该。
是以只得急急推开了乔玄勤,裹好被他扯的凌乱的衣衫,气喘吁吁道:“只顾与你做这些不着调的事情,险些把我的正事忘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乔玄勤失笑,竟都成自己的错了。
她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也待的无聊,索性就去外面看她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何事。
院中南清顾此刻正慢慢剥着冰粉籽的外皮,她把里面的褐色的籽挑出,把皮扔到了一处,很是仔细。
看到乔玄勤过来,她险些闪瞎双眼。怎不知这人竟如此风骚,领口未系紧,漏出昨日她忍不住抓伤的脖子。
南清顾恨恨咬牙,这人故意的吧,还好只有花婶子在一旁,衬她还未注意,忙站起身帮他仔细掩了掩衣领。
乔玄勤作势抓住了她的手。
花婶子咳嗽两声,调笑道:“我可都看到了,这才多久,两人就好的跟什么似的,要不赶紧拜堂成亲,就可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南清顾做害羞状,回道:“花婶子,提这作甚,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知道乔玄勤现下的处境,吾途教一路追杀至此,他定是怕连累自己。现在他们之间心意已明,何必还要在乎那些所谓的形式,就这样,也很好。
花婶子看了她一眼:傻瓜,她有心铺路,这丫头不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乔玄勤却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道:“再等等,我怕一些事情会把你卷进去。此生,除了你,我段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花婶子看的牙酸,用南清顾的话来说就是,好端端的就被喂了一口狗粮。
唉,已经这样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算了,年轻人自有他们的打算,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