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自认为自己口才一向了得,却不想碰到一位比她还厉害的,如果不是敌对势力,到可以相交一二。

如今败下阵来,倒也心平气和,未有生气。

她扶着小杏的手,悠然地越过墨贵妃,坐到了石桌的另一边。

她举起帕子擦了擦额头那莫须有的汗,叹气道:“你们说这皇上天天来也是不好,看我以前多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如今也只能搀着小杏的胳膊走路,没办法呀。”

这话说的让人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两人在帷帐中耳鬓厮磨的画面,几人面色一红,暗自吐槽:下流胚。

南清顾似是未看到几人的脸色,犹自洋洋自得:“看那塘里的荷花,雨水滋润后开放的更是俏丽,娇艳。再看那桥下的,依旧是灰蒙蒙,不得朝气,可怜呐!”

墨贵妃银牙紧咬,其余两人境况也是好不到哪里,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

南清顾看了看天色,哎呦一声:“小杏,赶紧扶本宫起来,皇上答应议完事与我一同去万宝楼,如果找不到我该发火了。”

她得意笑着,扭着那腰肢,一摇一摆的走了。

尚贵人:“如此风骚,就不怕腰肢扭断?”

余嫔:“这清贵人妃果真厉害,短短几句话就扰乱了二人心神。”

墨贵妃:“贱人,走着瞧,早晚有一天让你趴在地上求本宫。”

走过御花园二门,到了宫墙下,南清顾撇开小杏的手,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她太难了,这几人怕不是真要撕了自己。

小杏却是崇拜的直冒星星眼:“主子,您真的太厉害了,你看把那墨贵妃气的,都要跳起来,准备把您掐死了。”

南清顾皱眉:“小杏,我知道你是崇拜我,但是你拍马屁功夫有待提高。”

小杏依旧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犹如少女怀春:“主子,您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潇洒,那几人的脸都被气黑了。”

南清顾邪魅一笑:“哼,小意思。不过我可提醒你,以后这影荷宫里的吃食可要多加小心,他们既是恨极了我,故而会做些什么。总之要处处小心。”

她可不想还没开始过招,就被人害死了。

芳华宫内,墨贵妃又再丢茶杯,气死她了,那个贱人故意气她。

当她又拿起茶壶准备丢地上时,却被孙嬷嬷拦下:“主子这可摔不得。”

墨贵妃气极,嚷道:“连你也拦着我,不合我心意?”

孙嬷嬷请罪:“这个茶壶虽不起眼,可确是皇上所赐,皇上每次来您都用此泡茶,倘若皇上再来,发现不是原先所用之物,到时您如何回答?”

墨贵妃伤心冷笑:“皇上都多久不来我芳华宫了,别说一件器物了,就连我这个人他怕是都要忘记了。”

“废物,每日只知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