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于她而言,看不上的不惦记,看上了,就是褪层皮,也要试着去争取一下。

而不是像这个木棉,一边对太子念念不忘,一边自诩位卑裹足不前,一边还又不甘心的蹭着姐妹跑来看她——无非是塑料姐妹替她抱个不平,她便心有戚戚的想要来找找安慰,验证一下这许大小姐只不过是比她会投胎了那么一点。

看看,来这一趟,心态崩了不是?

打脸任务顺利达成,许流深从桂家女眷身上收回目光,粲然一笑:“阿深有幸结识诸位夫人、姐妹。”

传闻中那个乖张不羁的大小姐竟这么好脾气,令女宾们如释重负。

趁着宰相与尚书寒暄,女眷们像之前来的人一样,开始试探着吹吹准太子妃的彩虹屁,吹完了身材美貌,水到渠成的就吹到了许流深的衣服上。

女眷们身上穿着的也都是城中数一数二的优秀裁缝做的衣服,用料考究剪裁精良,争奇斗艳拼的就是个富贵奢华。

“……可大家看看咱们准太子妃,这轻简的式样,腰身合衬,也穿出别样的风骨来,真是太好看了……”

“三夫人所言极是,阿深姐姐就像出世的仙子,喝露水的那种……”

“老丫头放肆,跟太子妃没大没小的。”

许流深一直挂着浅笑,表情管理稳得一匹。

“不碍事,妹妹小孩子童言无忌,夸的姐姐都不好意思了。”

“说起来我这衣服,也是近来新做的,街市前些天新开了一家绸缎庄,望州来的,颜色款式我很是中意,大家喜欢的话,不妨去选选。”

“眼看就要开春了,做几身新衣应景,也是极好的。”

“许大小姐说的那家铺子,妹妹有去过,”桂飘飘终于趁空当儿插了话,“价格可不低。”

“一分价钱一分货,你们看,”许流深起身优雅的转了两圈,“垂坠柔滑,坐了许久也不见起皱。”掠过许光尘,她赶紧递过去个“看个屁的热闹赶紧给我打辅助”的眼神儿。

“美!美得很!”许光尘拍响了巴掌,“只要妹妹喜欢,多贵都行”。

众人大惊,桂飘飘表情很不自然,其他年纪小的姑娘也有些羞臊。这许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花心,女伴花期短暂,再长不过月余,奈何长得帅,对女伴又出手大方,总有姑娘们前赴后继,还美其名曰“一见公子误终身”。

就凭“阅女无数”这资历,许光尘的赞美就含金量极高。

“各位美女难道不曾听过,花多不艳?那种繁花似锦的衣裳太喧宾夺主,看多了是真的厌,像我妹这样,衣裳简洁了,男人的注意力才会先放在你的脸上。”

“还有这腰肢,细细一握,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好过那种穿得肥大摆荡不知多少。”许光尘细细回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