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什么哄,骂人中气十足的,死不了。”叶枢嗤之以鼻,扭头对身边小太监道:“御医从垚园出来后,叫他来见本王。”
许流深回到垚园,被宝莲按着灌下了三大碗姜茶,这边御医已将伤口上药包扎好了。
“请太子妃尽快洗个热水澡驱寒,注意保暖,伤口别沾水,老臣先告退了,明日再来给您换药。”御医行礼。
“卫太医且慢,还有事我想问一下,”许流深放下姜茶,舔舔嘴角,“一是我这伤口会不会留疤。”
“额,还不好说,伤口有些深,天气冷愈合的也慢,具体还是要看愈合情况如何,但老臣保证会给太子妃用上最好的祛疤手段。”
许流深委屈得撅了下嘴,要不是金鳞小姨妈答应她穿回去后恢复原样,她可能真会去谋害亲夫也说不定。
“冬虫夏草,天山雪莲,灵芝苁蓉藏红花那些的,有什么好药你都给我用上,算太子账上!”
御医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一事我想问你,”她压下声音问,“滴血认亲这事儿,到底靠谱儿吗?该要如何操作?”
麒麟殿内。
叶枢与岑西平在下棋。
叶枢心不在焉的,岑西平提醒了他好几次该他走子,最后小将军干脆一推棋盘道:“哎不下了,你脑子都没在这儿,我不下了。”
“赢你还用脑子?”连赢七盘的叶枢不屑道,“你这是输的恼羞成怒了吧?不下就不下,跟臭棋……哎算了。”
就不拿刚立下战功的小将军当出气筒了。
岑西平看出他神思不属,只得作罢,反正下棋什么的,从来就没赢过他。
就在这时,御医到了。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并无大碍。”
“会留疤吗?”叶枢问,银线多锋利他心里有数,情急之下也想不了那么多。
“额……现在还说不准,冬天伤口愈合比较慢,要看太子妃皮肤的愈合能力。但老臣一定尽力。”御医又把告诉许流深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嗯,宫里那些雪莲虫草的,放着也是生虫,你挑能用的都给她用上。”叶枢蹙眉说完,看岑西平又要笑,便正色道,“省得她跑回相府哭天抢地的告状去,烦。”
御医顿了顿,俯首称是。
“可有其他情况?”叶枢又问。
“其他不妨事,喝过姜茶再泡个热水澡,应该问题不大。只不过……太子妃还向老臣打听、打听这滴血认亲的事……”太子问得详细,御医不敢有所隐瞒,“其他就没了,老臣告退。”
滴血认亲?
她又要搞什么事情?
难不成今晚这是欲擒故纵加苦肉计的一套组合拳?然后再想方设法卖惨献媚,好怀上他的崽?
连最后滴血认亲这一步都想好了,是怕他到时候不认账?这心机女果然是个不省心的大刺儿头!
“总有刁民想勾引你。”岑西平拇指抚着下巴思忖道。
“哼,说得自己高风亮节宁死不屈似的,原来是想一步到位,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如何,打算□□还是下药还是有什么新花样。”叶枢对着狗头军师岑西平冷笑。
他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