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觉得我难登大雅之堂,我哥又不喜欢这种场合。”许流深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对许知守眨眼示意。
亲爹默契的稍稍举杯,收到。
“谁说你哥不喜欢这场合?”叶枢眼神往门口一扫。
偷偷溜进来,小步挪动到许知守身后的,可不就是许光尘?
落座以后,许光尘一眼捕捉到妹妹的视线,对着她挑挑眉。许流深心下了然,大约是知道她要来,哥哥才借这由头来碰面的。
她主动叫叶枢一起去向皇后娘娘和庆功宴的主人公平西王等人敬了一巡酒。
皇后娘娘打趣道:“看你们二人如今这蜜里调油,哀家甚是欣慰,阿深,哀家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许流深笑笑,“随缘,随缘。”然后喝下杯中酒。
岑西平则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太子妃,比起前些日子落水时娇弱可怜,这日贵气十足气场全开,美得明媚又张狂。
难怪能被老九这家伙天天挂在嘴边念着。
“这杯我敬平西王,恭祝凯旋,也感谢出手相助。”许流深一直未有机会当面道谢。
“太子妃言重了,”岑西平抱拳,“微臣自当殚精竭虑为圣上和殿下分忧。”
一杯饮尽,许流深对着二人一福身道:“殿下,平西王,臣妾先失陪,去看下宫人们的节目准备的如何了。”
叶枢点头,许流深退了几步,转身走去殿外。
“行了,人都出去了,还看。”岑西平酸得没眼看。
“你有你也看。”叶枢一句怼得他哑口无言。
许流深在后殿找到宝莲和沉香一行人,她们换上了许流深设计的春夏装,又精心梳妆打扮一番,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哇哦,真是不错,等下里面舞姬出来,你们就可以上场了。”
“别紧张,视线就放在正殿龙椅之上一米的位置,左右两边就当是萝卜白菜,放心大胆的走。”
“还有你们,”她转向小太监乐队,“曲子没问题吧?”
小太监们坐在角落里吹拉弹奏,倒是没那么紧张,信心十足道,“主子您放心,绝对不给咱垚园丢人。”
“好,表演顺利统统有赏,你们节奏没谱儿就多瞧瞧沉香,再不济能整齐些也是好的。”
“咳咳。”
许流深回头,果然她刚出来,许光尘跟着也来了。
“你们再去准备准备,等下舞姬表演完了叫我。”
许流深不常在皇宫走动,许光尘亦是半斤八两,两人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边四处探头张望,发现一处偏僻小屋孤零零的在林子外沿,便走到屋后停了下来。
“是李婶有消息了吗?”许流深迫不及待的问。
“嗯,我叫人拿着画像去大大小小的寺庙暗访,两处庙里有人说眼熟,再有合适日子,我会加派人手,如有见到就直接将人提回来。”
“哦……”许流深有点失落,“我还以为你急着过来是有好消息了。”
“有点眉目也不错啊。”许光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