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破天荒来一趟,就这事儿啊?”
“那你以为呢?难道我专程来看你?”许光尘不屑道,“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那群小流氓,我叫人去查但是什么都没查到。”
没查到那是必然的,早被七王爷切水果了。
“那一带游民不少,以后少去。”许光尘斜她一眼,补充道。
“哦。”许流深答。
还说不是专程来瞧她。
二人正要走,远远听见脚步声过来,又默契的缩回脚,在屋后躲起来。
脚步声七零八落,走远几个又走来几个,都奔着这小屋来了,兄妹俩正纳闷儿这是做甚,绕到另一边,从小屋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二人对视一眼,
卧槽,这特么厕所!
“你可真会带路!”许光尘无语了,合着两人就守着恭房密谋了半天。
许流深百口莫辩,谁特娘的能想到皇宫里连厕所都这么高级。
看来是酒过几巡,需要输出的人多了。
争执间又是一阵“哗啦哗啦”。
“……先前桂大人说起太子妃千娇百媚,我还当他是为了拍许相马屁,想不到九王爷真艳福不浅。”
“可不是,替咱们锦王爷可惜啊,这么个白白嫩嫩的宝贝儿……嗯嗯……哎呦,”里面人憋了半天力,传来扑通一声,“呼……舒坦,那么个大美人儿居然成了弟媳,江山也没有,是美人也错过了。”
“这可说不准,保不齐圣上哪日一醒来,得知九王爷行事荒唐难当大任,说不定就……”
“倒也不是没可能,可近来太子早朝日日有来,还落了不少夸赞。”
“做做样子而已,到底行不行,还得看治国手腕,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装出来的,我还是瞧好咱们锦王……”
“行了,大人小心隔墙有耳,出完恭了没?”
“完了,你呢?”
“我早完事了,咦,草纸呢?”
“老帮菜的,上下一起喷粪。”许流深听着就火大,许光尘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沓草纸笑得贼兮兮,“嘴贱,就让他们蹲马步去吧。”
“不行,我还是好气。”许流深心气难平,在宫里撇着大条还要嘴碎,什么东西。
“我把他们草纸都偷来了,你还想怎样?”
许流深瞧了瞧这恭房的结构灵机一动,“哥,你带火舌子了没?”
皇宫里恭房虽然高级,但是设计理念还是非常传统的。
秽物都积聚在坑里,那就势必少不了沼气。
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宫人清理秽物的入口。
“沼气遇火即燃,让他们好好爽一下,我说一二三你就把火舌子丢进去,然后赶紧跑。”许流深小声道,里面两位已经急的不知所措,奈何上一波出恭小高峰过了,半天也没别人来。
“你走远一点,我比你跑的快。”许光尘点着了火舌子,把妹妹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