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退身出去,不消片刻,太子亲自过来打开门,叫人进去。

趁着御医把脉,叶枢带着大家到了客堂,“阿深今早突然说腹痛,还有见红,算算日子怕不是有喜了,儿臣赶紧叫人去找御医来,不想竟惊动了母亲、国丈与诸位大人。”

“殿下今日未去早朝,公公也不知缘由,臣等以为殿下身体不适不便言说,这便禀报皇后娘娘一同过来看看。”岑明镜笑着颔首道,“殿下无恙,我等就放心了。”

“岑尚书放心,老夫可是还在担心呢。”许知守面色不佳,“阿深身体不适,殿下亦可告知宫人,群臣不会不理解的。”

这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凌厉,虽然太子是在阿深房间里,可那丫鬟拿着他的腰带还等在外面,许知守是强压着怒气,等御医给许流深检查之后,再来与他说道此事。

谁知叶枢不怒反笑,“国丈可是在怪阿枢无故缺席早朝?可阿深说,有喜要等三个月胎象稳了之后,才可以告诉旁人的,这点怪我考虑不周,明日早朝时会向列位臣工检讨的。”

“怪不得太子殿下,是女儿叫他先不要说的。”许流深从里间出来,对着各位福身,“阿深知道母后、父亲大人对殿下子嗣期待许久,生怕万一有个闪失让大家失望,所以才叫殿下不要告诉旁人的……”她眼睛红了红。

“你怎么出来了,卫太医,阿深究竟怎样了?”许知守站起来问御医。

“启禀皇后娘娘、许大人,太子妃并不是有喜,而是月事来了。”

“可为何日子不对,还只是微微见红呢?”太子也焦急的问。

“这个可能是太子妃盼子心切,受心情影响较大,反应到身体上的现象。”

“还有这事?”皇后蹙眉。

“有的,”御医点头,“臣见过更加严重的,有女子月事停了,甚至觉察到胎动,最后却根本生不出,是为假孕,就是受心情影响比较严重的状态了。”

“太子妃年轻体健,只是瘦了些,好好调理调理,是不难有子嗣的,还有,殿下您,您……”御医支支吾吾。

“本宫如何?”叶枢皱眉。

“额……殿下血气方刚,还需节制些,太子妃月事期间最好就不要侍寝了……”

“咳咳,知道了,下、下去领赏吧。”叶枢拢拳在嘴边咳嗽两声,许流深娇羞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幕都落在其他人眼中。

任谁都能听出来御医所指,敢情这两人是昨夜太不节制,今早落红才误以为滑胎。

“行了,阿深没事就好,回头去本宫那里挑几盒燕窝花胶回来补补身子,”皇后娘娘打圆场,“阿深坐,还有件事,本宫想听听你的意见。”

许流深乖巧的应了一声,朝椅子走过去。

“别坐椅子,凉。”叶枢朝她伸手,她递过手去,顺势坐在他腿上。

两人默契的动作叫人很难猜疑这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外面还等了个自述被太子“折腾了一夜”的丫鬟的话。

“母后请说。”许流深坐在某人腿上,被他拦腰箍紧,岑明镜不着痕迹的白了一眼。

“阿枢,御医也说要节制,你昨晚既然叫了丫鬟侍寝,怎的又去欺负阿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