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枢和许流深同时一惊:“什么?”

“哪里来的丫鬟侍寝,母后在说什么?”

“我从昨晚就一直在阿深身边,整夜未睡,今早她说不舒服,儿臣才搂着睡了一会儿,怎么会找什么丫鬟侍寝?”

“真的?叫沉香进来。”皇后吩咐。

沉香走进来时,一眼看到许流深就坐在太子爷的大腿上,她暗自咬了咬牙,抬起头时,眼眶红红的。

“奴婢给各位主子请安。”

嚯,小丫头深藏不露啊。

许流深感觉腰上被捏了一下。

“跟你有一拼。”耳边热乎乎的来了一句。

“沉香,你确定昨夜太子在你房中?”皇后娘娘问。

沉香看了许流深一眼,带着哭腔磕了个头:“奴婢、奴婢有罪……可奴婢实在不敢违抗殿下……”

“呵……”叶枢笑了,“我整夜都在太子妃房中,再说,母后,”他转向皇后,“儿臣也不至于饥渴到如此荤素不忌的程度吧?放着国色天香的太子妃不要,去宠幸一个……”

后面他没说,大家都长了眼睛,且都没瞎。

沉香本就知尊卑有别,见了太子爷宠溺的把太子妃抱坐在腿上,就更自惭形秽,再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快无地自容了。

她看向皇后,皇后的眼神冰冷,事已至此,退路是根本没有的了。

沉香把心一横,抽出那条紫金腰带,“太子殿下昨夜确实突然来到奴婢房中,奴婢不敢违抗只好尽力侍奉,奴婢也不敢要什么交代求什么富贵,只求太子妃不怪,打发奴婢出宫吧……”说罢伏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怜。

“什么叫太子妃勿怪?”叶枢嘲讽到,“你污蔑本宫这事怎么算?”

“那殿下的腰带,腰带怎会在我房中?”沉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真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腰带?”许流深搂上叶枢的脖子,“腰带不是昨晚去绑阿狼了吗?”

叶枢点头:“对啊。”

“阿狼是谁?”皇后问。

“回母后,是我后院的一条狼狗,我想养只小狼狗玩玩,殿下就叫人弄了只母狗来,因为不是发情季节,就在狗食里拌了一点点那种药,阿狼嗅觉灵敏不肯吃,殿下只好抽出腰带绑着它喂了一点。”

皇后:“然后呢?”

“然后就放阿狼和母狗在一起了啊。儿臣衣带也解了,自然是抱着太子妃回房去了。”叶枢还没说完,许流深推他一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