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满脸假笑着过来说道:“刚才一听太子殿下宠幸了个丫鬟,可把许相给急坏了,险些跟皇后娘娘请旨求和离呢。”

许知守瞪他一眼,懒得搭腔。

叶枢一把捞过了许流深,“那不行,我可舍不得。”

岑明镜酸了一脸,又不敢顶撞太子,只好说:“殿下如此宠妻,实乃东宫之福,许相,老夫可真羡慕你啊!”

许知守受不了这笑面虎没完没了的逼逼,扭头回了句:“岑尚书,这种事情,羡慕不来的。”

岑明镜腮帮子抽了抽,干笑两声,跟着皇后出去了。

“国丈息怒。”叶枢笑了笑,“本王不爱朝政是真,但阿深已经吹了牛出去,我就不能让她被打脸,往后定不会再缺席早朝。”

“不提这个,老夫想问殿下,这‘垚’园取名如此生僻,到底是何用意?”

“阿深取名静水流深,垚么,自来是水来土掩。”叶枢答得敞亮,许流深翻了个白眼。

你也是敢说。

“我恨不得把她严严实实的围在这里,不叫旁人偷看一眼呢。”

许流深老脸一红,许知守彻底没脾气了,回身摆摆手,“好吧,老臣告退了,那个行为不检的丫头,你们自己处理吧。”

送走了众人回来时,沉香已经哭得瘫在地上,平日里“沉香姐长沉香姐短”的宫人们,都用十足嫌弃的眼神偷瞄着她。

许流深走到她面前,清冷的说了句:“沉香,这回,我不能再顾着你的名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枢枢:原来你一直喜欢小狼狗~

深深:对啊,能看家能护院还能背锅,是不是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阿狼:其实我也并没有那么饥不择食的……

☆、选选

冬日的清冷似是一夜之间被抽走,天气说热就热了。

宫里的参天老树长出了鲜嫩枝丫,枯木缝隙里也见了新绿,冷落了整个冬季的池塘里抽换掉了死水,放入斑斓肥美的鱼儿。出来外面的人多了,走在路上亦不必瑟缩着顶风赶路,于是整个皇宫都显着热腾起来。

许流深每日早晚都在院子里带着宫人们运动,弱不禁风的小丫头们手臂上渐渐有了线条,原本不觉,直到换下厚重的冬衣,穿起轻薄宫装,才欣喜的发现身量轻巧紧实不少,一群人嘴上抹了蜜似的夸太子妃夸的花样百出。

“前几日奴才去送恭桶,还见着咱们‘那位’姐姐,没几日不见,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个小太监说起沉香,面露鄙夷。

那日的乌龙,除了宝莲,垚园没人知道真相。其他人只道她是为了引诱太子殿下结果弄巧成拙,被狼狗爬了床,一边啐着不识好歹一边嫌她恶心。

那一天,太子是有杀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