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着小手耐心写了十来个字,话音和气息就在脸畔,许流深稍稍偏头就能看到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这个气氛,咳咳,有点不妙。
“学会了吗?”
“太子爷?”
两人同时开口。
叶枢:“你先说。”
许流深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叫人去城中名门之中走了一趟,替你觅了些家世清白门楣显赫的女子,过两日画师画好了,选选?”
叶枢冷了脸:“选选?”
“嗯啊。”许流深眨眨眼,“就冲咱们俩这深厚的战斗友谊,我肯定好好给你挑挑,有什么偏好你尽管提,哦那个红绣,我也叫人去查了,清倌儿,除了你应该没服侍过别人,我帮你赎回来,不过这银子得你出,回头给她改名换姓洗白一下,捏个假身份,便可以迎进来了。”
许流深说得起劲,不知不觉被他转过来围在桌案前。
“洗白?你懂的还挺多。”
她抬脸一笑,见得多了。
下一秒突然被一只大手掐住了下巴,教她写字时还温和怡然的家伙突然眼神凌厉起来,发狠的看着她。
“本宫是不是最近太宠你了,越来越爱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了?”他像一头小狼,在喉咙里低吼。
许流深屏住呼吸。
这段日子以来,她领悟到一件事。
叶枢对着她时,大多数自称都是“我”,十分平易近人。
对近前熟悉的人,称“本王”,大概潜意识里,他更喜欢做那个无拘无束畅游人间的九王爷。
可他若是自称“本宫”,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正经场面下,二就是他怒了,以太子身份居高临下的说话时。
现在情况显然属于后者。
他的眉间拧成个疙瘩,毫不掩饰眼中犀利,一时间,许流深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平时那个总跟她贫嘴耍无赖,偶尔揩油的太子爷。
叶枢见她眼神飘忽躲闪,倏然记起那日药性发作时问她——那你可愿意?
她就是这幅死样子。
“本宫是储君,想要什么,根本就不必那么麻烦。”话落,他将她下巴箍住,猛然欺身下来,重重的吻上去,许流深被他箍在身前动弹不得,挣扎起来比猫还不如,叫嚣的话都被他堵回了嘴里。
光天化日的,下人们听到院中响动跑了出来,叶枢侧头怒斥一句“滚!”,然后又不管不顾的咬住她的下唇。
怀里的人,突然就不挣扎了。
他满意的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勾住她的脖子,侧过头去亲她的脸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唇上触到咸涩的水渍叫他猛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