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效率奇高,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来药材,熬好了藏在食盒里送了进来。

许流深喝完倍感安心,看看时辰不再赖床,起身去挑件衣裳等他回来。

“这边是您常穿的,这一边是殿下叫人备的,看看中意哪件,奴婢来伺候您更衣。”宝莲陪着她亲自挑衣服。

“这么多,那就……艾绿色那个吧。”她随手指了一条,“旁边那些呢?都是殿下的?”

“回太子妃,是的。”麒麟殿的宫女答道。

许流深伸手划过那些精美华贵的衣物,“他还真是喜欢深色系啊,一大半衣服都是低调奢华的式样。”

看那个性子,真不太像。

“咦?”她在最角落里看到几件衣服,扯起嘴角嫌弃的问,

“这是什么丑东西?”

丫鬟忍俊不禁,“也,也是殿下的,以前穿的多,近来不怎么穿了。”

她拎着那件锦衣,通身金丝满绣,富贵无比,奇丑无敌。

狗男人再怎么样,也是走英俊挺拔人间精英路线的,而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那种有钱憨憨。

哎不对,这衣服好像有点眼熟。

“殿下快到门口了,太子妃要不要先更衣?”丫鬟小心提醒。

许流深点头,把衣服放回原处。

“当啷”一声,有东西被她碰到,掉落脚边。

“哎呀,主子没砸到脚吧?”丫鬟赶忙上前捡起,“这不知什么时候从殿下的随身物品里发现的,竟被谁收在了这里。”

“没砸到,”她退开两步,眼神瞄过那个小东西,瞬间眼睛就直了,“等下,东西给我。”

丫鬟不敢怠慢,摊开手掌双手奉上。

是个铜铃铛。

“这铃铛……”她提起来细细打量,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这铃铛也眼熟。

“喜欢这个?”叶枢突然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她举着个小铃铛在那里站定。

他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这铃铛哪儿来的?”她扭头问。

“捡的。”

“掉哪儿了?”

“穿云身上。”

“什么时间?”

叶枢按按眉心,“大婚前吧,路上救了个姑娘,好像是她掉的。”

许流深张了张嘴。

不会这么巧吧……

“那姑娘呢?”

“不知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