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觉自己拥有了一整个动物园?”
二人悠闲吃过午膳,散步回去垚园更衣准备参加晚上的宫宴。
麒麟殿到垚园,一条路走的恍如隔世。
“都一年了啊。”许流深没头没尾的感慨一句。
“还没,差一个月一年。”叶枢含笑回她。
许流深眼神一滞,
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这一年过得兵荒马乱状况频出,还好身边一直有个人,后来的绝大多数时候,她都不是太孤独。
“嗯,对啊,还差一个月就一年了。”她温声说道。
…
下午,宫中提早上了灯,点亮了大红灯笼,天色稍沉时,宫灯和灯笼便接力将宫中映照的亮亮堂堂,温馨和暖。
叶枢和许流深也来的早,没有拿捏着等压轴出场,他们到了正殿同人寒暄了几句,许知守携全家也到了。
许光尘以前从不来参加宫宴,也没多少人与他有什么交情,见面点头笑笑,叫个人,大抵就过了。千阳今日罕见的穿了淡青色,头发依旧利落束起,瞧着有几分仙气,她站在许光尘身边,适时的与人道句吉祥。
苏蕴一身低调奢华的海棠色袄裙,披着泛银光的狐皮大氅,脸颊微红,显得气色极好,在一群锦帽貂裘雍容华贵的夫人之中也能镬取众人的目光。
她伸手搭在许知守的臂弯,迎面碰上太尉大人,二人寒暄,苏蕴不动声色的想要把手抽出来,可许知守一边跟太尉讨论着来年重修江南河堤的事宜,一边捏住她的指尖又拉回自己的手肘处,自然得就像下意识的反应。
太尉哈哈笑了一下,暂别去跟别人打招呼,许知守才扭头小声说,“手还这么凉,往哪儿收。”
苏蕴微嗔,“人这么多。”
“人多怎么了?我又没拉别人夫人。”许知守板脸不屑。
这一幕恰恰落在许流深眼里,她正要去打趣几句老头老太太,身后一个清脆声音叫住了她。
“阿深。”
“二皇姐?”她看到叶眉又惊又喜,走进了却卡顿一步,“怎么最近清减不少?”
“哦,是啊,最近减肥,”她笑的娇俏明丽,“有没有比以前更好看一点?”
“有是有,但你这瘦的太快了,会不会身体吃不消啊。”许流深担忧的问。
叶眉本就不胖,是圆润饱满的鹅蛋脸,身架小巧骨肉均匀,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你瞧瞧,这脸小了一大圈,下巴都尖了。”叶眉瘦下来的速度连她这个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女明星看了都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