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粗生野长的杂花,哪里比得了娇生惯养出来的富家小姐,光是想想从前那肤如凝脂的触感,他已经觉得口干了。

郑夫人试了衣裳出来,满脸不耐,“什么破衣裳,一点都不合身。”

郑通笑笑,“不合身就不买,量身订就是了。”他不着痕迹的瞄了旁边隔断一眼,扭头走了。

“怎么样?这次他有没有点反应?”宝莲听到鸟哨声出来,急不可耐的问。

“有,眼珠子都快从帘子上穿过去了。”同辛一脸不爽,“他夫人出来之前,笑得还很淫、荡。”

太子妃派他和宝莲去办事,他还高兴了一晚上睡不着,没想到竟然是叫宝莲去那个什么公子哥儿面前刷背影,他刚刚很不得把郑通那双贼眼抠出来,踩爆了听响儿。

“别不高兴了,这不是我和楚妲娣身形比较像么,大少爷误会大小姐那么久,都是被那对狗男女害的,现在大少爷有了心上人,她又跑来恶心,还企图逼着大少爷给她……大小姐说的什么来着,哦,接盘!”

“还指着我家大少爷给她接盘,呸,不要脸!”宝莲绷着小脸气呼呼的说。

同辛乐了,“叫我别不高兴,你怎么自己越说越气,走,衣服换了,带你吃东西去。”

宝莲吐吐舌头,小兔子似的跑了。

许光尘和千阳自然也听说了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查案间隙在外吃个午饭,都听屏风隔壁在谈论这些事。

“那兄妹俩虽然现在是脾性好了些,可当初那事儿做的是龌龊了,当街脱光一个千金小姐的衣裳,这要不是家大业大能送去江南,寻常人不得找根绳儿挂了?”

“谁说不是呢,那家小姐也是可怜,嫁个门当户对的,结果又遇人不淑。”

“那要怪就怪那位呗,但是惹不起啊,以前惹了要被扒光,现在惹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他妈小声点儿,小心隔墙有耳。”

“我又没指名道姓,谁能奈我何?”

“得得得,世风日下,喝一个,来!”

“……”

许光尘筷子重重一放,被千阳按住了手,“闲出屁了,理他们呢,吃饭。”

冰凉素手叫他燥火消退不少,他反手握住捏了捏,“我觉得对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