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度超出预期,效果也意外的还不错,可能奇怪的衣衫需得配奇怪的鞋履吧。
就有种……与他先前不大相同的贵气。
“傻丫头。”他笑着叨了句,又把这一套换下仔细收好,穿上一套新做的紫色长衫,将袖中银线和腰间软剑藏好,还在腿侧别了把泛着寒光的精致短刃,用长衫遮住。
出门前看了那套新装一眼,眼中冒着期待又决绝的光亮。
今晚若是平稳度过,明日就穿它迎接新年。
…
刚过了午膳时间,许知守一家就入宫了,许流深听得下人通报,忙不迭的叫人将他们请到一处偏厅小坐休息,摒退宫人后,大门一关,全家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闺女……”许知守颤声唤她。
许流深捂着脸笑了,她放下心来,这么称呼她,便是全记起来了。
“爸妈,哥哥嫂子,你们都想起来了?”她挨个看他们一遍,几人殷切的点头。
“臭丫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光尘有些激动的问,“你还问过我知不知道什么叫口罩!”
许流深笑了,“哥你还记着呐,其实问你口罩那日,三年前的正月初一,就是我们穿越来这里的第一天。”
几人同时怔住,回想那大概是什么时候,“都整三年了啊。”苏蕴感慨万千,她那年春节前才到京城准备开绸缎庄。
“难怪,你这丫头,好像就是从那日开始一改顽劣本性,懂事了不少。”许知守恍然大悟。
“还真是……”许光尘拍拍大腿,“也是那时候起就没再对着我造次了,还各种示好,早这样我也不至于跟你闹太僵。”
千阳瞪他一眼,“你还有脸说,拿那么个绿茶当宝,欺负妹妹那么久。”
许光尘气势瞬间被拍灭,一时间拿不准叫自家媳妇这么生气的,究竟是“欺负妹妹”还是“拿绿茶当宝”。
“行啦,不过是原主们的因缘际会,咱们都是戏中人,就不必深究了,”许流深替哥哥解了围,“爸妈能破镜重圆,哥哥嫂子能收获真爱,我真的已经特别高兴了。”
“这以后啊,爸你别那么直男了,老太太该哄得哄,妈也是,我爸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他做官端方正直这是好事儿对吧,哥哥嫂子你们俩,你说又没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互相理解信任最重要啦,以后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多好。”
“宝贝儿闺女,就是辛苦你了。”苏蕴过来揽着她的肩膀,“我们穿越来这里三年,要是早点做了这个梦,你也能少吃许多苦头不是?”
“是啊,”许知守也慨叹,宝贝闺女独自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可我们又是怎么一夜之间都想起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