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恶骨的识时务,意琦行微微点头,还算满意,自觉误会解除,他抬眸目视着两位好友说道:“看,我不是她的父亲。”

却见绮罗生清眉微皱,温润紫眸中流露出不赞同之意。

一留衣表现的更明显些,难怪一直未听意琦行提起这个女儿,原来是不想认,“意琦行,大丈夫敢作敢为,你既不想认,直说便是,何必让一个濡慕父亲的小姑娘为难。”转头慈爱的看向恶骨,“小姑娘,你叫什么?我是你一留衣叔叔,回头叔叔带你去中阴界玩。”

恶骨内心一个大写的卧槽,坏了坏了,身份要暴露了,抢救道:“我叫恶骨,意琦行真不是我阿爸。”

听听,听听,多懂事的孩子啊,一留衣谴责的看向意琦行。

意琦行额头青筋直跳,“我真不是。”

绮罗生掩饰性的咳嗽一声,扯开话题道:“抱歉,我来晚了。”

一直在旁边无聊的把玩着一撮狗毛看热闹的老狗听到绮罗生说话,立即彰显存在感的插话了,“咦,按人的说法,狗妹的父亲,岂不是你的岳父?”

岳父?一留衣用一种无法言说的目光在意琦行、绮罗生身上扫视,只觉的老天要把一辈子的刺激在今天一天给他轮完,先是生死一线,再是意琦行当爹,然后绮罗生竟然疑似意琦行的女婿,难道是自己在中阴界停留太久,已经跟不上苦境的步伐了吗?

意琦行也是惊了一跳,目光游移的在绮罗生跟恶骨身上打转,兄弟你有啥想不开啊,这姑娘还没你好看,关键是她脑子不正常啊,正常人谁逮着人就喊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