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扯开话题,没承想自己反倒成了目光中心了,绮罗生暗叫失策。

恶骨睁着大眼睛茫然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身份到底暴露了没,你们倒是给个准话啊。

一时间,几人之间竟形成一股诡异气氛,安静无比。

终于,直性子的一留衣打破了沉默,纠结的问道:“那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们翁婿?”大家本来同修,都是平辈,这样一来,岂不是差了辈份了?

意琦行攥着拂尘的手越来越用力,直攥的骨节发白,一字一句的,他沉声道:“恶骨,真的不是我的女儿。”

一留衣眉头一跳,接着看向绮罗生。

绮罗生赫然,画舫中的朝夕相处,恶骨在自己心中,似乎女孩的部分大于女人,总是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忍不住去照顾,然对于她玩闹似的亲吻,自己也不排斥,虽然自己不时外出,恶骨自己也神出鬼没,然总是有种只要想,她就能一直在的安心。

沉吟片刻,绮罗生笑道:“若有可能,或可请好友喝上一杯喜酒。”

老狗等的不耐烦,挠挠狗头催促绮罗生,“你答应我的,帮你救你的朋友,就接受我的训练,现在那名鬼荒地狱变跑了,你也该履行承诺了。”

按下要跳脚的恶骨,绮罗生正色道:“绮罗生承诺之事,必当遵守。”

行在山间小路上,两旁草木青翠,鸟鸣啾啾,本是一派明媚之景,恶骨的心情却明媚不起来,绮罗生跟着老狗走了,虽然是为了隐藏身份,但是阿爸当众那么否认自己,还是很伤心的,所以虽然一留衣极力邀请去叫唤渊薮做客,恶骨还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