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慕澈满意地勾了勾唇,假惺惺道,“有什么不满意的,殿下尽管提出来,整个后宫都是为了殿下服务的,哪儿有让主人不满意的道理。”

宋柒暗暗地在心里骂他老狐狸。

这人办公的地点明明在翰林院,和东宫隔了整整一堵墙,却偏偏要以环境幽闭为借口,搬到了东宫中的清心阁,美其名曰提高办事效率,实则是在暗暗监视自己。

真是岂有此理!

宋柒觉得自己一个皇帝当得别提多窝囊了,朝不能上,宫门不能出,就连玩伴都只有宫女和侍卫,看似自由,实则处处受制。

慕澈由此在他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在金大腿候选人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但事实是,抱哪一条金大腿根本就不是宋柒能够决定地事情,毕竟他现在还处于在慕澈面前装傻充愣装失忆的阶段,只能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想到的是,在几日之后,慕澈作为摄政大臣,在朝廷中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鉴于小皇帝即将及冠,将在廷中为其增添一个旁听政事之席,让其初步了解国中事务大小。

而慕澈也即将从手中分出一部分实权,与殿下共商奏折。

先前还在抱怨自己不能上朝玩的宋柒激动了一时,以为自己可以体会一下做皇帝的滋味,然而事实上上朝一点也不好玩,每天听一群自以为是的老头子们在底下叽叽歪歪,如同夏天荷塘里烦人的青蛙,“呱呱呱“叫个不停。

宋柒没过多久就又恢复成了霜打的茄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旁听政事了。

也不知道慕澈那老妖怪是怎样做到不动声色地从一堆废话中提取出关键词的。

更别提下朝后和慕澈一起处理政事——当宋柒看着一叠几乎快有自己一个人那么高的奏折,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踏马就不是给人干的事儿好吗!

宋柒只能尽最大努力地把自己装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子,隔半炷香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慕澈面前打断他,指着奏折上的字傻乎乎地问:“阿澈,这个字读什么呀?”

慕澈也不恼,搂着他在腿上坐下,扶着宋柒的腰,慢条斯理地指着奏折上的生字教他念发音,析含义,没有半点宋柒想象中的不耐烦。

“这个字念‘够',‘交媾'的媾,是交合、结合的意思......”慕澈讲完之后还老爱逗他,用高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宋柒的侧脸,轻声诱哄,“殿下懂了吗?不懂我可以为殿下演示一下哦......”

宋柒“刷”地从他的怀里站起身来,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小小声但:“懂......懂了......”

“真懂了?”慕澈眯了眯眼,“殿下可不要骗我,是哪个不长脑子的狗东西,这些下流的言语也敢往殿下的脑子里灌输?”

宋柒:“......”@*#&^%$

算了,此路不通,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