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鬼吓人这招,她还在洛京陆府时就使过了,早就不新鲜了。
这人可真是撞到她手里了。
她俯身寻了软缎的绣鞋胡乱套上,便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猛地支开了窗,手上就受到了些阻力,仿佛打到了什么东西上。
随即,就看见了被她骤然支窗的动作撞到后退一步的人。
藉着幽暗的烛光,她看清了窗下之人清隽俊秀的面容,脸色就更冷了几分。
一旁的阿妙这会也是迟疑,低声询问了句,“是谢郎君?”
她实在是很难把夜半爬墙叩窗之人,与谢家风仪俱佳的郎君联系起来,这会都顾不得害怕了,就凑上前又多看了眼。
被婢女讶异的目光打量着,谢瑜略略侧身,不让陆菀看到自己被藤蔓汁液濡湿的下摆。
他的风寒还未曾好,嗓音依旧清润微哑。
“阿菀,我还想与你再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谢九:您知道哪有问题了吗?
谢瑜:我不应该掳了她来,应该自己爬-墙去看她。
陆菀:……呵呵
作者:小说纯属虚构,现实遇到这种死缠烂打阴魂不散的狗男人,建议直接锤爆狗头(猫猫傲娇脸)
第52章 出事
还想跟自己再谈谈?
扶在朱色窗沿木边上的葱白指尖像被尖锐的针刺到一般, 疼痛地蜷缩了一下。
陆菀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她与谢瑜之间,本就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涨好感。
如今自己又确认更换了攻略对像, 何必再与他纠缠不清。
“谢郎君, 我……”
似乎是察觉到她即将出口的拒绝,谢瑜不待她说完,就温声打断了她的话。
“若是你不想,也可改日。”
窗外的郎君唇角依旧噙着笑, 雨水沁湿的石板折射出的光与烛火的影都斑斑驳驳地散落在他的身上,却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失望。
他还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陆菀的目光在那张熟悉的面容上梭巡了一下,带着些微疑惑。
她自认对谢瑜已经是很有几分了解了。
外表温和疏离, 骨子其实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便是他过去常常对自己示弱,不过是诱骗她一时心软的手段罢了。
想到这里,陆菀的眸光就冷了几分,说不定现下又是谢瑜的示弱手段。
她利落地松手落下窗,回头就看见目瞪口呆的阿妙, 面色如常地说了句。
“你也去睡吧, 不用管他。”
话音未落, 笃笃笃——敲窗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