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遇到刺客,刺客奔着红夔花而去,皇后以命相护,如今生死未卜。
听到这里,苏河洲认为自己顶多听了一段皇后自编自演的一往情深,并不觉得此事与自己有何关系。
直到张旺喜接着道:“刺客行刺的时候打翻了红夔花的花盆,那红夔花非凡物,此花花粉铁红,颜色独一无二,并且一旦沾染在布料上就无法洗净,三名刺客身上均有沾染。刺客起初不愿招供,但严刑逼供下有一人松了口,说曾亲自向主子复命。由于任务失败无颜以对,此人当场咬舌自尽。如今三名刺客,一人是哑巴并自行断了经脉,二人已死。”
张旺喜看向太子,继续说道:“然而三人均不知晓自己身上早就沾染了红夔花粉,他们的主子是谁?谁身上有那花粉便不攻自破。”
这时,在灵武帝授意下,一名太监手捧着托盘而入,托盘上,赫然是太子的常服!苏河洲当下心中明了,心脏一顿的同时又瞬间平静了起来。
他有些想那个没个正形的季公公了。
眼见太子在罪证面前依旧面色不动,灵武帝将其常服扔在地上,怒声道:“太子,你可否同朕解释解释,你的衣物上为何会有红夔花粉!”
苏河洲心中轻笑,却正色道:“父皇,儿臣未曾见到任何花粉。”他自知灵武帝这些年求医问药,为了一个长生不老几乎走火入魔,这其中不乏皇后的推波助澜,以至于任何冒犯他龙体的事情都是其大忌,若自己衣服上真有那花粉,他今天就是百口莫辩,莫须有的罪名也只能认下,废太子都是灵武帝仁慈,八成是要他性命相抵。
可眼下,怪只怪那群人太有自信!谁都没有想到此事会有变数……包括他自己,苏河洲心中有了数,愈发无畏。
灵武帝白须一抖,“张旺喜,当众检查衣物,让这个逆子亲眼瞧瞧他做的好事!”
“喳!”
张旺喜上前打开太子的常服,除了一丁点干涸的米粥印迹,就只有一只鸳鸯!哪来的红夔花粉?不仅如此,为何……为何检查到常服内里的时候,会掉下来一条亵裤!就是他这张饱经岁月的老脸也挂不住,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摔出了五音不全的实质。
苏河洲在这时开了口:“父皇,何来红夔花粉?但儿臣甚是不解,这是我脏污的衣服,按理说要么该送去浣衣局,要么就该有专人处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谁盗取了儿臣的衣物?连贴身衣物都不放过,此人是何居心?”
灵武帝脸色大变,事情怎么会和呈报上来的不一样?难道真是他冤枉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