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一道颤抖走样却是苏河洲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启禀皇上,太子的常服上为何会有刺绣鸳鸯?那鸳鸯下头可有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东宫太子要上位8
苏河洲的前额被砚台砸的鲜血直流,可他不觉得痛,因为那个声音的出现让他的心更痛。
张旺喜赶紧命人挑线拆开了那只鸳鸯,然而下头依然没有红夔花粉,只有一片不知名的印记,有点褐色的渣滓以及一股酸味。
灵武帝皱眉,“这是什么?”
张旺喜一时也不知那是什么痕迹,倒是苏河洲缓缓开了口:“回父皇,此乃山楂汁所留印记。”他回头看向身后,恶狠狠地看着东宫的首领太监李富贵,一字一句道,“李公公,本王自幼便是由你贴身伺候,你为何盗取本王衣物?又为何要绣上鸳鸯?更是为何……连本王的贴身衣物也要一并私藏?!”
李富贵吓得连连叩首,大呼冤枉。
太子被“请”到宗人府,作为东宫官职最大也是资历最久的首领太监,李富贵自然是要随同前往。
那日他和小季子换班之前,便在太子常服上抹上了红夔花粉,为的就是替当晚将会出现的刺客坐实太子的“罪证”。他本想晚一些在下手的,但一来衣服一旦穿在了太子身上,他很难再找理由近身,二来他虽然趟了这淌浑水,可他也想独善其身。按理说他该在殿前伺候到正午,可那小季子有意与他换班,那他自然是早些脱身的好,否则自己身上的红夔花粉万一败露,引起太子的怀疑,他得不偿失。
……并且,昨日都是那小季子在伺候太子,若太子出了事,太子一党定然会把火烧到那个皇后指派来的太监身上,与他何干?就算太子没出事,他依旧能做他东宫的首领太监,不赔不赚,说不定有机会还能把那个季公公“拿”出去,从太子手里讨一些好处。
可李富贵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不过一个多时辰,那个季公公就被太子赶出了寝宫,且一整天都不许他再上前伺候。他更没有想到,这不中用的东西不仅被赶了出来,还把太子的衣物一并带了出来,包括他胆战心惊抹上“证据”的常服!
最让他防不胜防、焦头烂额的是……那个蠢货居然抱着太子的衣服去了他们住的南边前院配房!那不是把罪证往自己头上引吗?有这么办事的吗!
他李富贵头一回想要富贵险中求,还没见着富贵呢,一环环的惊险就给他吓了个半死。他一把年纪了,炎炎夏日就跟看门狗似的,在一个小太监屋外蹲着守着,可那该死的东西打一进屋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