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路言只是崴了一下脚,既不伤筋也不动骨,不过是为了混个小假期和苏河洲你侬我侬一下,毕竟赚钱哪有苏河洲重要?开源受阻,大不了他再节流,到时候砍砍价,那怀表一定买得到的。
这顿饭到底是没吃成,苏河洲把季路言送回公寓,把人按在床上,两下就把季路言的裤子袜子都脱了个干净。季路言的心里百般挣扎,看着苏河洲忙前忙后的给他冰敷,心中满是感动的同时,也愤愤不平起来:用得着脱裤子吗?脱了裤子就这么给我晾着?是我没有吸引力了?
趁着苏河洲下楼去买东西的时候,季路言把被子一掀,挪到床边,对着穿衣镜开始自我欣赏起来: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是不好看?光溜的皮肤难道不比一腿的野人毛手感好?他扭了扭身子,伸手在自己屁股上拍了拍,心说这臀多紧实,要曲线有曲线要弹性有弹性的,那苏河洲怎么就不多看两眼?撩起衣摆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大概是穿越来过的日子着实清贫,腹肌线条更为深刻了一些,人鱼线一路向下隐匿于松紧之下……季路言心里又嘀咕,这线条难道不够让人垂涎欲滴、想入非非?这样想着,他又把内裤边往下拽了拽,手指沿着自己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插在内裤里边掂了掂,心道,这不毛茸茸的挺可爱么?
“咳……苏路言,”苏河洲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眸色深沉却一脸严肃道,“你……很骚。”
季路言:“……”
他这个时候喊冤来得及吗?有可信度吗?!
苏河洲转身走向客厅,不多时再次进门,将一只巨大的花瓶摆在了季路言的床头柜上,捏着那少说也有百八十朵的剑兰花花瓣,似笑非笑地缓缓说道:“我看你内裤也挺多余的,干脆脱了吧。”
“不、不是,唉,我说……”季路言面红耳赤地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看着那一瓶热热闹闹的剑兰,头皮不禁发麻,“你这买、买、买这么多花做什么?”
“本来是要让你警钟长鸣的,如今看来你可以物尽其用了,”苏河洲弯腰,手指研磨着季路言的嘴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开始哆嗦的红唇上,“我看我也挺多余的,你自己对着镜子都能玩儿的那么起劲儿,啧……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呢?”
季路言耳垂几欲滴血,最后的倔强让他拍案而起道:“我他妈正经……”
“我喜欢。”苏河洲亲了亲那已经沸腾的唇瓣,“男朋友,”他低哑地笑了一声,如月下清泉,从石缝深处发出不甚明晰的声响,却能滋润青山万物,“我喜欢,谢谢你。”
谢谢你的勇敢,让我敢去争一场命运的赌局。一生只有一次的热烈情感,有人赚的盆满钵满、皆大欢喜,有人赔的倾家荡产、贫病加交,因为你的勇敢,再难的路我都相信,我会是前者。
这小王八蛋年龄不大,道行不浅啊!季路言云里雾里地被人摁倒了,夕阳柔了一室旖旎,剑兰在嘤咛声中开得愈发娇俏,地上的衣物静静凌乱着,上头偶尔晃过纠缠的身影,那面又宽又长的穿衣镜,竟也盛不下两具年轻滚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