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室内温度却依旧灼人,还有幽微腥甜粘腻的气息如丝如缕地勾勾缠缠。
苏河洲从身后紧紧搂着季路言,鼻尖埋在他的后颈,睫毛轻轻扑簌,牙尖摸着那细白的颈子,像极了忍无可忍的模样。“别动!”苏河洲突然低吼一声。
“苏河洲,”季路言哆哆嗦嗦地呜咽着,“你他妈不是个东西!”
“你、你脚不好……”苏河洲重重磨了磨那嫩/肉,他忍得难受至极,却不敢为所欲为。他想,他哥若是生在古代,早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姬,怎么那么会哼哼,那么会叫唤?眼睛里不是灌满了醉人的酒,就是化作勾魂的波儿,那身子更是让人……
明明是硬朗的肌肉骨血,但那却如同泡过化骨散,蚀筋膏一般,一但沾染上,那就是做了神仙都不如尝那滋味!
“你有没有脑子?”季路言宛若气息奄奄的声音,像是染上了哭腔,委屈从毛孔里往外溢出,“又不是多严重,再说了,老子只是崴了脚,又不是得了痔疮,哪有你这样的?!”
“你别急,好事多磨!”苏河洲受不住了,心说这人怎么就那么急色?非要他进去不可?都受了伤就不能消消停停的?
“好事多磨?磨磨磨磨磨!”季路言推开苏河洲,裹着被子滚到床边,“光在那磨了,你当我是磨刀石吗?!也不怕给你自己磨秃噜皮了!”哪有这样的?把人火点上了,添了柴,泼了油,然后突然来一句“你脚不好,我们改天”?他又不是非要着急这么一时半刻的,但箭在弦上又被人拽回来,这种事来上两回,那是会影响功能的!关键他一张老脸豁出去了,人家居然不要!没有比这更打脸的了!!!
苏河洲从身后贴了过来,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怀里,耐着性子哄道:“哥,我……我怕给你雪上加霜,等你好了我一定……”
“呸!苏河洲你给我滚蛋!”季路言用胳膊肘狠撞苏河洲胸口,“我不要脸的吗?我豁出去了,都准备小雏菊变向日葵了,你他妈还要怎么样?臊人脸面的事没人比你做的更绝!”
苏河洲一个没忍住笑得停不下来,“小雏菊,哈哈……你怎么不满天星呢?那更小。”
“你他妈闭嘴!笑个屁!”季路言翻身坐起,抬脚就往苏河洲身上踹,“满天星个棒槌!”他吼道。季路言觉得自己有生以来就没这么丢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