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话,”苏河洲看了看表,“今天太晚了,我让搬家公司明天来你这儿,你跟我走,好不好?”

季路言不知道被求婚的女孩儿哭成了蜡烛,是不是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七月末了,他还剩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一段注定艰难的禁忌爱恋,正在疯狂生长,季路言想做那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也想做那一团熊熊烈火,把他所有的热爱全都给苏河洲——以他所能及的最盛大灿烂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苏攻本体:幼稚病娇脑耿直。

谢谢,鞠躬

☆、兄弟情人梦17

苏河洲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苏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收了C大的录取通知书,依旧认为他不久后就会出发去美国马里兰州。霍普金斯大学的医学专业,全美前三,仅次于哈佛和斯坦福,苏河洲当初之所以要去那,不过是因为在美国学医是一个异常漫长的过程,因为根本不招本科生,从生物医学工程开始读,再考同校医学院的博士生、医师资格证……十多年的学习后便是在那里的生活。

苏河洲早就给自己规划了一条路,一条远离苏家的路,一条……和他哥此生不再见的路——他就没打算再回来。

如今想想还真是心有余悸,差一点就错过了,苏河洲感慨着。C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8年时间,他可以用来弥补苏路言,并追逐他哥的脚步,直到他能保护这个人,捍卫他们这段感情。

苏路言本该是自由的,苏家的烦恼不该再纠缠在他的身上,苏河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人是一朵迎着骄阳的永生花,是最灿烂的颜色,他只想给花挣一片土壤。

看着怀里睡熟的人,苏河洲心里无比满足,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像是早已根植在他的骨血里一般,一日日的见风就长,如同他总喜欢从身后抱着这个人一样。他总觉得怀里的人随时会消失,哪怕抱在怀里也不踏实,总想要看着,确认着,好像只有这样,他的那些满足感才像是真实的。还有,苏河洲发现他对于学医有着特别强烈的执念,而且必须是临床专业,他不甚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就仿佛是……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季路言半夜觉得热,一脚踢开了被子,可不多会儿他又觉得热,于是又踢了被子。来来回回好几次,季路言恍惚中意识到是苏河洲在不停地给他盖被子,他瞬间清醒了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苏河洲大半夜根本就没睡!那人一会儿摸摸他的耳朵,一会儿亲亲他的后脖颈,三五不时地盖被子,还勤勤恳恳地玩儿他的头发!

这不是第一次,之前也有,那时季路言只当是苏河洲睡觉不老实,他也没太在意,可现在想来,是不是每次两个人相拥而眠的时候,苏河洲都在他的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守着,确认着?他这是走了多少回,给人整出什么心理阴影了?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