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季路言脸色煞白地“应”了季明德一声。只见苏河洲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抹了他一身,又对他做了个口型:“该我了”,接着又横冲直撞起来。

“你那什么声音?”季明德反应了好一阵。“哑铃砸脚了?嘁,季路言,活该!让你玩儿,年纪轻轻的身体玩儿虚了吧?哑铃都举不起来了,我看你啊,很快别的也举不起来了!”

季路言捂着眼睛,实在没力气去辩驳来自亲爹的误解和诅咒。季明德怒挂了电话,限制他两个小时内必须到家。

季路言反应过来,怕是亲妈那头掉链子了,但这事还是怨他自己,如果自己早点和他爸说了,今天也就没这事了。这样一想,他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苏河洲。求婚没给苏河洲一个像样的,一枚戒指就让那傻子兴奋成了头只会尥蹶子的“牲口”,不停在他身上刨食。苏河洲还在幸福的喜悦中呢,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知道了自己的亲爹不同意这门亲事,那得多伤苏河洲的心啊。

“你爸说什么了?”苏河洲埋头作业,挥汗如雨地问。

“没什么,”季路言伸手抱住苏河洲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温柔如水地说,“我爸叫我明天回家一趟,可能是商量给你下聘。”他暗下决心,明天回去让他爹揍一顿都行,今晚是不可能抛下苏河洲的,对于一个没安全感的爱人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陪伴,尤其是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

他可以是所有人眼中的渣男,却独独不能做让苏河洲心里有丝毫瑕疵和遗憾的男人。

然而,很快季路言就悔悟到自己被“圣母”心迷了心智,苏河洲那完蛋玩意儿竟然学会未雨绸缪了。事前给他吃的是高热量的食物,喝的是能量饮料,并以此为借口对他进行无休止、无羞耻的敲诈勒索!

这一夜,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丰富理论,配合苏河洲的穴位“按摩”,季路言觉得自己真要印证他亲爹的诅咒了——早早要虚了。

次日一大早,季路言扶腰抖腿地起身,看着熟睡的苏河洲,在心里狠狠地道德谴责一番,然后又止不住笑了起来,他俯身在苏河洲的眉心上落了个吻,轻声道:“宝贝儿,别皱眉,等我。”

简单洗漱后,季路言拿起不知何时已经关机的电话,摇摇晃晃地出了门,那模样活像一个宿醉的腰椎盘突出病人。

门锁落下的瞬间,床上的苏河洲立刻睁眼,手指抚过季路言躺过的位置,闭着眼睛回忆昨夜的疯狂,心里无比满足,他拿起季路言的枕头闻了闻,而后猝然眯起了眼,掐着眉心一脸惆怅地喃喃自语:“他父亲不同意,该怎么办呢?”

但很快,苏河洲的嘴角绽放出抒怀的淡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