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从伤口处传来,又热又麻,我疼的眼泪汪汪,却又不敢说话,只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薇薇安。
“现在知道疼了?”薇薇安终于说话了。她低头缠绷带,连眉梢也没动一下,好像真的只是体贴地关心我的伤口触觉……才怪。
我眨了眨眼睛,小声说:“薇薇安,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湛蓝的眼眸波澜不惊:“我哪里有不高兴?”
“受伤的是你又不是我。”她平静地说,纤长手指翻飞,在绷带上打了最后一个结。
“你就是很不高兴,”疼劲过去了,我又开始大着胆子说,“你今天甚至没给绷带打蝴蝶结。”
薇薇安手指一顿,一不小心把绷带抽成了死结。
我:……
顿了顿,我还是决定认命地去哄一下薇薇安,再一次大着胆子凑过去,用尾巴去蹭薇薇安的腰际:“薇薇安,你是不是担心我?”
薇薇安又不说话了,却没再把我的尾巴赶开。
我赶紧得寸进尺、乘胜追击:“别生气啦,当时也就是情势紧急,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
“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薇薇安终于开口了。
我却一下子被她问住了:“啊?我不挡住受伤的就是你了呀?”
“当时那个破绽是我特意露出来的。”她突然说,又移开了眼睛,没头没尾地说,“还不如我受伤呢。”
她的语气中似乎有点生闷气的味道。我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这股气不是对着我发的,薇薇安垂着眼帘,看上去竟然在自责:“我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就算受伤也能很快就好。”
她声音闷闷的,向来又强大又镇定的薇薇安,似乎甚少流露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来。我又想起我们立下赌吻誓约的那个晚上,那时的薇薇安又傲气又冷酷,把我气到恨不得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