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随事迁,我的心里流露出无限温柔。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处说,忍不住又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薇薇安眼睫一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封住了唇。“你刚才上药好痛,”我抵住她的额头,低声控诉道,“我要一点补偿。”
薇薇安终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嗯……”
这一个吻柔顺又温柔。或许是心怀愧疚,或许是顾及我的伤口,薇薇安的动作柔和又轻缓,任由我有些生涩地探索。
但把握主动权的感觉真奇妙,即便我们已吻过许多次。我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流连,又尝试着去勾她的舌尖,得到对方更为成熟的引导与回应——循循善诱,却又点到即止,纵容我胡作非为的自由。
我像在尝一朵云,又像夜莺在吻一支歌。
绯意大概已经漫上了我脸颊,此刻荒郊野外,幕天席地,若是以往,我必定已经满脸通红地喊着要停下——但此刻掌握着主动权的竟是我。
我才是那执着酒杯的人。薇薇安的眼波如酒,摇晃其间,一柔再柔,几乎将我溺毙其中。
然而美酒何辜?主动吻尝的是我,甘心醉倒的也是我。
……她尝起来好甜。我含着她的唇瓣,流连其间,尾巴也终于得偿所愿,撒娇般地蹭上了她的大腿,再没被赶开。薇薇安托住了我的腰肢,又扯过自己的斗篷,垫在了我的身下。就在天地翻覆之间,她的长发终于垂落下来,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手指则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腰带……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巨响,来自我的肚子。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几乎在下意识间捂住了自己的脸,肚子此刻却相似铁了心和我唱反调一样,继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暧昧的气息荡然无存,薇薇安沉默半秒,终于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艾希礼,”她莞尔,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似乎若有所思,“你可真是只各方面都很难喂饱的小狐狸。”
“那、哪有啊!”我快要羞死了,“我只是从上午之后就没有再吃东西了嘛!”
薇薇安笑出了声。她勾了勾唇,直起了身:“我们晚上确实该吃点什么了。”
“那你要不就……在这里躺着?我很快回来。”她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