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是木属性天赋,一把黄豆落地成兵,把孔在矜团团围住。他凝出数枚冰棱,割断了黄豆苗子。女妖略显惊讶地继续舞镰刀抵挡他的攻势,还是用木属性术法。
孔在矜砍断黄豆苗,看到她此时露出破绽,就要攻击,这时一根藤蔓圈住了他的脚踝。这么一来,垂疏反而占了优势,镰刀利落地一挥一斩,寒光逼人。
他似乎落了败势,一时场面呈现出一边倒趋势。垂疏步步逼近,眼看就要把人逼出擂台,镰刀高高要斩下!突然一道紫电砸落在镰刀身上,一道紫电击退了垂疏,他抓住时机,剑指垂疏咽喉。
直到孔在矜出声提醒:“你输了。”裁判才从看呆的状态中缓过神:“孔在矜,进入首位之战!”
孔在矜学乖了,知道离对手远远的,而后迫不及待地仰头望向师尊。
可是元照此时正在和仙盟代表商量事情,没有关注他。
见此,孔在矜脸上的喜色沉入深潭,不显半分涟漪。温淮和江南岸都来同他道喜。温淮不无期待地道:“我早就想和孔兄弟好好打一场了,明天你可不能放水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打伤你我不会负责的!”
他勉强应和:“我也很期待明天的对决。”内心不是滋味:师尊刚刚到底在和别人说什么,为什么瞥都不瞥他一眼?
这可冤枉元照了,在他获胜后,他的确往下瞄了几眼,见徒弟远离对手,心道:这家伙吸取教训了。
他继续听仙盟代表为仙盟下女弟子伤了孔在矜的道歉,一堆一堆的客套话。他实在听不下去,对仙盟代表道:“你们如何处置那女弟子?”
“魔君可放心吧,那个弟子战斗结束后还敢偷袭,属实卑鄙无-耻,这名声在人界很快就臭了。保证魔君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仙盟代表很是无奈,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女弟子全家拿出来问候。
战后偷袭,是最让人界修仙者不耻的事情,而这女弟子不仅品行低下还偷袭到魔界之主的徒弟身上。
自己被人唾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恶化两界关系?是嫌仙盟最近的事情还不够多?
“嗯。”魔君不甚在意地饮尽最后一口果酒,“我很期待明晚宴会和仙君共饮仙人醉。”
这个仙盟代表就是那日好酒的修仙者,一听酒精神气都变了:“仙人醉啊,我等了好久了……”他为了这个才拼死拼活当上仙盟代表,就是为了能分得一杯酒。
第37章 魔君:酒后乱……
扶着墙的指节发白,背后疼得冒冷汗,双眼紧闭,可元照仍是站得笔直。他忍住痛楚,手发颤地从怀里摸出治内伤的秘药,咽下。
玉瓶一个不稳砸落在地,安静的卧室里砸出清脆一声,好在,特制玉瓶很坚强地没碎。他站了片刻才调息过来,恢复安然若素的神情,弯腰捡起玉瓶,坐在床上继续调息身体。
【……】小青不由全副心神都在他的内伤上。
没有人发现,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的孔在矜按住自己左肩,是如何触目惊心。
夜深人静,待师尊熟睡,他从阴暗处走出,一步一步走到师尊床边,战抖地探上师尊的脉象,诊了又诊,才愿意相信师尊体内真如九长老所说,有登基雷劫留下的严重内伤。
可这伤,是旧伤啊……师尊,你是做了什么,才使内伤加重的?
魔君睡觉时是侧着睡,有时会抱着一个枕头。今日的师尊没有抱枕头,这方便了孔在矜去偷牵师尊的手。
月光入,清浅的流光下,他拇指指腹不断摩挲元照手腕间的伤疤,眼神晦暗不明:师尊穿束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伤疤吗?
可比起换种穿衣风格,直接用术法遮掩不是更方便更自然吗,还是,这个伤疤根本遮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