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师尊左手腕处的伤疤印下一吻:师尊,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看到了一切的小青咬牙,默不作声。
元照睡了个好觉,只觉通身舒畅。
“师尊,喝茶。”
习惯性地接过茶杯抿了几口,神智才回笼。他放下茶杯,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当得没有威严:“你怎么又在这?本座说了,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进来。”
最近身体不甚好,再加上他对孔在矜本就难以升起防备,警惕性一弱再弱。他已经连这孔雀儿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房内都不知道了。
这对体内藏有执念这种大炸-弹的元照来说,太危险了。必须得跟孔在矜严肃地提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些什么就麻烦了。
“师尊,毛巾。”
“我在跟你说正事。”元照摸出净神子咽下,厉色道。
孔在矜把毛巾往前一递:“毛巾。”
元照把递到面前的毛巾拿起随意放在木柜上:“没我同意,以后不准进来。”
“为什么?”孔在矜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能有什么‘为什么’?”元照皱眉,“这是我的房间,你擅闯我屋,本就不对。”你就说这算不算非法入室?
“师尊,是不是有什么怕我知道的。”疑问的句式,陈述的语气。
“我能有什么怕你知道的?”元照倚在床头,面色不虞,“出去,我不想清早发火。”
孔在矜明显一愣,咬唇走出房间。元照松了口气,对小青道:“他要是再不出去,自己除了把他拎出去可真没法子了。”
【还说要发火,也就动动嘴皮子的假象罢了。你哪次真的发火了?】
元照:“……你这小青怎么这样?不要老是剖析我的行为和内心好伐?”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小青深觉两人发展不妙。
元照很不幸地又被口水呛到了:“咳咳!”他无奈地对小青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元照:“我完成任务的日子。”
【哦哦哦!我懂了,你是怕真的骂了,影响人家比赛的心情。】
元照用术法洗漱后穿衣,戴护腕:“你终于聪明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