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他。”
“他先醒的,因为不认识你家,就把我摇醒了。”
“然后咧?”
“然后我说这是你家,他洗把脸就走了。”
时轶摇起自己的胳膊:“等会应该就会打电话给我致谢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还真就响了。
她扒拉接下:“陈谚?”
“昨晚谢谢你。”他的嗓子有些干涩,料想是产生了灌酒后遗症。
“谢啥啊,我这就是举手之劳。”
陈谚沉默了会:“我昨晚没说什么疯言疯语吧?”
“疯言疯语?”时轶有意拖拉了些调子,“你说你要去找你女朋友。”
“女朋友?”那头他语气瞬间染上戒备,“我说名字了吗?”
“说了啊。”时轶答的很爽快。
这下陈谚追问的极其神速:“什么名字?”
“小欣,”她笑起来,“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一路嘴里念叨的都是这个名字,还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弱弱松口气:“好的,你忘了这件事吧,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为啥分手了啊?我感觉得出你还很爱她。”
“……我也不知道。”他有些低迷道。
时轶:???
这一天天的,都啥玩意啊,有没有真的要了人家的身子都不清楚,就连分手的原因也不清楚。
“好了,就这样吧,总之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再见。”陈谚说完便挂了电话。
时轶做了个称奇表情也将手机收了起来。
“吃饭了吗?”她记得顾席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
“还没有,”他老实答道,“我不敢乱动你家的东西。本来想点外卖,结果你回来了。”
自打那部民国戏拍完之后,他就离开了那个剧组陆续去了其他好几个剧组。
有时候忙起来,连扎三部戏的情况都有。
于是他就鲜少和时轶联络了,偶然有时间才会来她家坐坐,但也绝对不会停留超过一顿饭的时间。
所以从情面上来说,他自觉和时轶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乱动她东西的地步。
“跟我还这么客气,就是太见外了吧,”时轶走去冰箱打开冷冻室,“饺子馄饨馒头,你要吃哪个?”
“馄饨吧,我现在胃里还有点难受,不想吃太多。”
“行,你别站着了,坐下吧。”
“嗯。”顾席又听话地坐回沙发,将手放在了双膝上,看上去像个老干部。
混沌小容易熟,时轶在将水烧开后很快就将其捞了上来。
盛了半碗,她拿了双筷子走出来直接送去客厅。
但在见到了顾席的坐姿后噗嗤一下笑了:“你这也太拘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