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徐正在喝汤,猝不及防地被陶旻的话呛到了,正在十分难受地咳个不停。
有这么夸张吗?人家小姑娘都是这么说我的。
行了,陶哥,你要点脸。脱单了也不能这么高调,当心有报应,遭雷劈。
杨徐一脸怨愤地看着陶旻。
陶旻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还很好心地给杨徐递了一张餐巾纸。
吃完饭后,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今天陶旻和季望舒的作业正好都不是很多,于是两个人没有回教室,也没有回宿舍,而是借着地利,在平安中学的校园里散步。
不得不说,平安中学的环境是真的好。
此时正好是初春乍暖还寒的时节,校园后门处的梅花落了大半,反倒是一种不知名的白花正好开得很旺。
这种花的花瓣倒不大,却能让周围的空气里缭绕着不浓厚也不清淡,恰到好处的阵阵花香。
学校后门一般没有人来,所以整条路上除了几盏光秃秃的路灯,就只剩下了陶旻和季望舒两个人。
陶旻把手搭在季望舒的肩上,问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今天发生了什么,说吧。
高浔今天,又来堵我了。
这人有完没完?多没眼力劲儿啊,连我的人都敢打主意。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跟她跑了,我就把你削成土豆。
陶旻把手从季望舒肩上挪开,卷起袖子,摆出一副想要去抬杠的气势。
行了,这种人你还和她计较。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我只喜欢,哦,不对,我只爱你一个人。不就可以了吗?
季望舒停下脚步,把头搁在了陶旻的肩上,双手把人揽在怀里。
他的脸正好对着陶旻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正好洒在陶旻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你别对着我脖子吐气,痒
季望舒听了他的话,从善如流地把头稍微抬高了一点,嘴唇快速地擦过陶旻的脸颊,好巧不巧地在陶旻那快要红成龙虾壳的耳廓处停留了一下。
季望舒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陶旻的耳廓,然后偏过头,用自己有些冰的脸紧贴着陶旻。
行,那你先回答我,我只爱你一个,这样好不好?
这不是废话吗?
陶旻也礼尚往来地趴在了季望舒的肩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久了,似乎还是在危机世界的季望舒出事之前
陶旻很满足地待在季望舒的怀里,只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
最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