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知晓,无需如此,不过区区流言蜚语罢了。”
十七长老闻言咽了咽口水,很是艰难的道:“是十七与望勤管理不当,还请太上长老恕罪。十七与望勤还想当面与柔儿道歉,是我等疏忽了。让柔儿的处境尴尬,还望太上长老批允。”
十七长老觉得自己肯定是胆肥了,居然敢这样和太上长老说话。
而云望勤在太上长老开口的时候又是欣喜,又是紧张,在姑姑说出让他们亲自向月柔侄女道歉的时候,他心里无比期待。要是太上长老同意了,他可是他们这一辈第一个见到老祖宗和气运之子的人。当然他在心里已经下意识忽略了他大哥,就是气运之子的生父这个事实,不是他瞧不起他大哥,而是他觉得没有任何人能自称得起气运之子的父亲这一称呼,毕竟气运之子可是公认的天道之子,他大哥还没资格和天道比。
他们站的那儿,那一小块禁制突然变得薄弱起来,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空间漩涡,十七长老与云望勤就这样被吸了进去。他们刚被吸进漩涡的时候,耳边就响起了太上长老的声音。
“进。”
十七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色就立马变了。变成了太上长老那简约又不失典雅的洞府,而此时的太上长老正坐在上首,一派风轻云淡,仙风道骨。而大长老坐在太上长老的下首闷闷不乐的自个喝着香味浓郁的灵酒。
“拜见太上长老,见过大长老。”十七长老与云望勤一同行礼,云望勤紧张的把头捶得低低的,他想抬头看看,但又觉得这样颇为不妥,会拉低他在大长老与太上长老心中的印象。
“小十七与望勤无需多礼!这就是小七与小十一的太孙吧?无需如此拘谨,说来你也是柔儿与溪儿的叔叔。都坐吧!”太上长老朝下首的十七长老和云望勤和蔼一笑。
十七长老闻言便坐到了大长老对面的茶几那儿,云望勤跟在他姑姑后面,坐在了他姑姑旁边。
“还请长老恕罪,十七管束不严,让家族流言纷纷。”十七长老虽然做的时候底气十足,可当来请罪了又忐忑不安。
“无事,不过区区流言罢了,十七无需如此。”太上长老不在意的摆摆手。
一直紧张不安的云望勤闻言松了口气,而十七长老也是如此,她觉得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十七长老小心翼翼的望了下周围,没见到月溪两姐妹,方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知溪儿与柔儿在何处?十七与望勤还想与柔儿道个歉。十七本想借流言来掩盖溪儿的,可谁知成了这般。”
“无事,柔儿今日在入灵,现在正是关键。至于溪儿,她也在修炼。”太上长老对于流言一事并不在乎,但他也知十七这次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乐意成全。虽然柔儿在他心里并没有溪儿重要,但毕竟是养在膝下的孩子。
大长老放下了酒杯,淡淡的说了句:“莫要打扰溪儿修炼,在此等候吧,十七和望勤莫要拘谨。”
十七长老闻言赶忙附和不会打扰溪儿的,云望勤也在一旁信誓旦旦的保证。十七长老觉得今日的大长老与往日略有不同,因此也不欲惹他不快。
月溪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被一层水蓝色薄雾包裹着的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