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就站起来,往太上长老的洞府走去了。看月柔这情况应该是在修炼,太上爷爷又不在,看样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她还是别打扰了,去太上爷爷的洞府睡觉吧。也不知道月柔要多久,睡惯了识海,还是感觉识海舒服。
月溪刚走到洞府门前,石门就自动打开了。月溪迈着懒洋洋的步伐,就这样出现在毫无准备的十七长老和云望勤眼中。
“太上爷爷~”月溪刚进门就朝太上长老奔去,然后奔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咦!大曾太爷爷,十七姑奶奶你们都在呀?”说完之后就疑惑的看了几眼云望勤,这人很眼生。确认过的眼神,这是不认识的人。
“溪儿回来啦!来,过来大曾太爷爷这儿坐。”大长老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把酒杯推到一边去,热情的招呼着月溪。
月溪看了眼大长老,皱皱眉,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大曾太爷爷臭臭,我才不去呢,哼!”然后一脸傲娇的朝太上长老奔去。
大长老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那丫头就这样跑到了叔父旁边,然后被叔父抱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丫头,大曾太爷爷对你多好,你居然嫌弃大曾太爷爷。”说完大长老便麻利的把酒杯和酒收回了储物戒,再重新拿了灵茶出来,快速的抿了口,去去口里的味道。
月溪压根不理会他的抱怨,好奇的看着十七长老和云望勤,眼里的疑惑和好奇都快溢了出来。
大长老看到这丫头这样,很是心酸,有种儿大不由父的感觉。唉!以叔父的性子他觉得叔父应该是准备把这丫头放出去历练了,她还那么小,还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娇气,叔父作甚那么着急?
十七长老朝月溪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放得比平时柔了几个度:“十七姑奶奶过来是为了给柔儿赔不是,这是你们的望勤叔叔,你父亲的同胞弟弟。”
月溪好奇的眨巴着自己好看的眼睛,给月柔小丫头赔不是?至于什么父亲的同胞弟弟,她不太感兴趣,在她心中那又不是她父亲。
而云望勤则十分紧张,他今天得偿所愿见了太上长老,还见到了气运之子。他现在感觉手和腿都不是自己的,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它们了。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他姑姑向气运之子介绍了他。
他知道这是他开口的最佳时期,不然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了,于是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的云望勤干巴巴的开口了:“溪儿侄女,这是叔叔给你准备的礼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些用来尝尝鲜的魂果。”
魂果?魂?月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期待的看着他。
“我能吃吗?”
在月溪的期待中云望勤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过于冷淡了,加了句:“这是些低级的魂果,吃了可以补充魂力,但效果甚微。可它味道颇为不错,溪儿要是喜欢,叔叔以后经常给溪儿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