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像他们秦人男子以壮为美,哪懂我对婀娜多姿的追求,鸡同鸭讲,不如不讲。
心迹明了,却见荣禄
天越来越冷了,扶苏给我置了几件冬衣,均为男装,我很是开心,之后又与他去“聚贤堂”,这次他并未专心致志听讲,我坐于他旁,一字一句都未记下。
他似乎有心事。
出了“聚贤堂”之后,他走在前面,本就牛高马大的人,步伐也大,我闷头赶着,他却忽然停下,害我始料不及,便撞了上去,他偏又此时转身,我脚跟不稳就要摔倒,幸好得他截过腰。
我上半身趴在他身上,劫后余生笑道:“谢公子接住,否则定要摔疼了!”
他却猛地松开我,好在我已站稳,见他薄唇微抿一言不发,我心道:这咋的了,他今日好奇怪!
自从我女儿身暴露之后,他与我言语少了良多,但也不会沉默寡言许久,可是今日已经整整一个上午了,他并未和我说过一句话。
“公子……”我拽他的长袖,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有何心事不悦?”
街上来人不多,他许久才回道:“无事。”
直觉告诉我,无事便是有事,而且事还不小。
我站他面前,笑道:“公子,在我家乡有人叫匹诺曹,这人一旦说谎鼻子会变长,说实话鼻子就会变短,可否让我摸摸你的鼻子如今是长是短啊?”
说完就抬起胳膊来,快触碰到他鼻子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看着他的目光,简直要溺死在他这双略显无辜又有些慌张的眼眸中。
他不自然的松开我的手,将脸转向一边,闷声道:“我昨夜做了一梦,梦见一人。”
“梦见何人啊?我可认识?”我好奇的问道。
他不回答,绕过我继续行走道:“我不想说与你听。”
我本想不依不饶问到底,可他又突然停下来,好在这次我眼疾手快停下脚步,刚想说话便见眼前走来二人,一位轻狂傲慢少年郎,一位满眼警惕中年男。
中年男见到扶苏便恭敬道:“见过大公子!”
扶苏道:“中车府大人有礼。”
中车府??
赵高!!
那旁边小青年是?!
又听扶苏道:“十八弟。”
胡亥不情不愿道:“见过大哥!”
眼前之人是胡亥,差点娶了桃夭的胡亥,他日继位为秦二世的胡亥!
赵高笑道:“大公子,老奴奉陛下之命带公子胡亥去行监,便在此告退了。”
“中车府大人请。”扶苏给他们二人让道。
赵高经过时余光扫了我一眼。
我转过身来,目送他们离开,并不知扶苏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