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我了吗?”柳思欢不劝说什么,只是歪着头,望着自己的儿子,平静的问道。
她的眼中透露出小姑娘似的惶恐与委屈,又像是受伤的小兽,孤独而无助。
唐熙锦笑了笑,模样像极了他母亲,他没有回答柳思欢的话,他知道那不过是委婉的挽留,“如果可以,我希望您永远能开开心心,不要为任何事费心。”
停了一下,他话锋一转,“您若真不喜欢,便不必去管他们,到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这话一出口,唐熙锦自己也觉得刻薄寡情,但到底也是实事,若不知自己身世,他或许还会对几个弟弟妹妹多有怜惜,可知道了,他才理解柳思欢的所作所为,到底他二人才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旁人又怎能相比?
想到这,唐熙锦不免一愣。
他真是像他的母亲啊!
……
唐熙锦离开了,柳思欢只觉得日子更加无聊,她本就不是喜欢交际的人,外出也不过是去酒楼首饰铺,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待在家里还能做什么呢,无非是看着日升日落,捡起她最不耐烦的书籍琴曲,打发时间罢了。
虽说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但有些事也没有不能说的道理。
虽说柳思欢一向是足不出户,与那些官员夫人们从不往来,但还是会每月回候府坐坐,准确来说,她是被催回去的。
她因为往事难堪,但到底十几年的情分不是作假,家里人知道她最要面子,也不计较多打发些下人来请,有时候唐母也会亲自过来看望。
很多人都说她柳思欢命好,一出生生母就给她换出了十几年的富贵日子,身份大白也嫁得良人,而正牌千金唐琰琰嫁的远也避免了很多尴尬,更别提婆婆是真的把她当女儿的。
无论作为母亲还是婆婆,唐母对她自然是很好的,也没像其他家的当家主母一样给自己的儿子房里塞人,但在知道了柳思欢落水影响生育后,心里不免也有了些其他打算。
事情过去了几个月,唐母也算是下定了决心,这次柳思欢回去,她便推心置腹与她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欢欢,虽然我生了两子一女,但你父亲也是有其他子嗣,男人,即便你为他做了再多,也比不得那些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