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映柔磕的眼冒金星,站起来还有些晕眩,捂着头对外面喊:“竹筠!竹筠!”

不多时,竹筠慌慌张张的冲进来,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殿下,这是怎么弄的?驸马怎么在这?”

“我是爬墙进来的,是我不小心碰倒了姐姐……”穆钧双手掐着枕头,仓惶缩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映柔扶着床柱,脸色煞白,“竹筠,让人把驸马送回去,快去叫太医。”

“是,奴婢这就去。”竹筠肃然抓住驸马,拎小鸡似的将他揪出去。不多时,就听着外面闹哄哄的,想必是驸马被护军带走了。

等院子安静下来,李映柔摒住精神,赶紧拉起床幔,掀开被子,瞪着床上大红的一团,怒道:“晏棠!还不快给本宫起来!”

第6章 、风波起

飞鱼服本就将身体裹的严丝合缝,晏棠闷出一身汗。方才在被子里听着动静不对,他的心就一直揪着,抬眼见她半张脸都是血,愣道:“殿下,你的头怎么破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李映柔忿忿剜他一眼,真觉得跟这人犯冲,遇见他就没好事。

她气呼呼往外走,腿脚酥软,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棉花套上,站在门口环视一圈,随后对屋里人说:“趁现在赶紧走,一会就来人了,你怕是走不了了。”

望着她惨兮兮的模样,晏棠心如钝刀在割。她那傻驸马上辈子就爱听墙角,没想到现在又把她头撞破了,委实让人烦躁。

“愣着干什么呢?”李映柔黛眉一横,“还不快走?要是被人发现你在这里,我可解释不清!咱们无怨无仇,你别害我!”

娇柔的叱责让晏棠清醒过来,他利落下床,行至她身边,“让臣看看殿下的伤口。”

他抬手欲扳住她的头,谁知响亮的耳光凭空炸响,瞬间惊呆了二人,尤其是李映柔。两辈子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打晏棠,感觉……

竟然有点舒爽。

晏棠俊朗的脸上很快浮出了巴掌印,错愕过后,他轻咬破溃的腮肉,一手箍住李映柔的细腰,将她带至身前。

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李映柔恼羞无比,抬手又要掌掴,却被他扼住腕子,强行锁在她腰后。这个姿势更加尴尬,胸前娇软仿佛就要融入男人的体内,一抹绯霞登时飘上她的脸颊,“晏棠,你竟敢轻薄我?还不快放开!”

晏棠凝着她,面上不起任何波澜,“殿下,臣知道打人这事上瘾,但眼下时间有限,让臣先看看你的伤口。你要再敢乱动,臣就真的下手了。”

说完,他微压眉宇,阴恻恻的眼神似乎要将她一层层剖开。

李映柔不甘心,可他手如铁铸,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咬紧唇心任他摆布。还好晏棠没有乱来,打量她须臾,从衣襟掏出雪色锦帕,轻轻为她攒着额头渗出的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