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看着一脸无措的宣梓,直接向前一步,就差把自己挂到她身上:

“到这儿来寻乐子的哪个不找烟君?传闻今晚烟君要登台,姑娘不如先陪我玩玩,再去抢个座啊?”

宣梓认真问道:“抢座要多少银两?”

不过,她对眼前这种过密的接触感到有些不适,赶紧朝后退了一步,和小公子拉开了距离。可谁知小公子宛若无骨,依旧附在宣梓身上。

“可贵可贵了,就怕姑娘没带够呢,”小公子软在宣梓怀里,脂玉指尖划过女子脖上的刀痕,“姑娘,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可曾有体验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瑶舸宫中有些许香粉,宣梓晕乎乎的,几乎没能听清他说的话。

蓦地,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放开她。”

宣梓迷蒙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地的白纱。

向上,是熟悉的挺拔身姿,还有一把半掩在薄衫里的琴,琴头扎着金穗,金穗曳出金粉,映着摇晃的冰晶折光。

再向上看去,有一圈精致的流苏遮盖了男子的面容。男子气质清绝,可偏偏在眼尾添了一点红嫣,致使无论旁人从哪个方向看这对浅棕的眸子,都觉得含了股魅情。

“烟,烟君?”

“烟君!是烟君!!”

“出来了出来了,今晚肯定有烟君的演出!”

“那身段,那眉眼,天呐救命!”

“要是能和烟君共度良宵就好了,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见到来人,伏在宣梓身上的小公子撇撇嘴,不甘地绕到一边,企图从旁边溜走,却被烟君抓住,一把拽了过来。

小公子立马委屈巴拉地啪嗒啪嗒掉眼泪,像是生怕惹得这位爷不爽:

“呜呜呜……花央不是故意的,公子不要和老爹说……花央害怕被罚,求求公子。”

烟君摇了摇头,瞟了眼他的腰带,伸手。

花央一脸不情愿,从怀中掏出一个素色钱袋递给他。

“不是给我。”

烟君皱着眉摇了摇头。

花央只得把钱袋转了个方向,递给宣梓。

宣梓抓住自己的钱袋子。

天,她怎能如此大意,连东西丢了都没察觉?

正想着,脑袋就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宣梓赶紧抬起头,只见烟君一脸冰霜地看着她,就差把生气二字写在脸上了。

他唇齿微动,带了愠怒的声音就钻进了她的耳鼓:

“你,给我过来。”

然后,宣梓在一群人艳羡嫉妒的目光下,被烟君拉走了。

烟君身为头牌,住在瑶舸宫的最高处,正好是个清净的所在。

宣梓一路磕磕绊绊被拉进了房间,现在像个犯了错的小鸡仔一样垂着脑袋站在墙边。

完了完了,那个什么叫花央的家伙黏在自己身上的场景被哥哥看到了,这可怎么办?

她甚至还因此心神不宁,东西被顺走了都没察觉到,到底该怎么解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