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宣梓转念一想……
这不对啊。
子烟哥哥怎么突然跑到瑶舸宫,还做了头牌?
还成了那个什么第一城主的幕僚。
应该是他给自己解释才对!
想到这里,宣梓突然有了底气,支起腰杆问道:“子烟哥哥——”
谁知鹤子烟此时刚刚把脸上的面帘卸下,端正坐好了,看向宣梓,郑重说道:“小梓,你——”
两人异口同声叫出对方的名字,气氛在一瞬间有些凝固。
半晌后,鹤子烟轻笑道:“你先说。”
可就这一笑,宣梓突然失了底气,声音也就愈发小了:“那,那个,子烟哥哥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被迫来的,你信么?”
鹤子烟拢了拢袖口,看着宣梓,喝了口淡茶。
但他没想到,宣梓听到这荒唐的答案后,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就这么信任我?”
鹤子烟皱了眉。
宣梓想了想,低着头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所以,我选择相信子烟哥哥。”
难得一身胭脂气的男人顿了顿,叹了口气。
“你不怕我害你?”
“怕。”
宣梓未加思索地点头,小动物一样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儿。
子烟哥哥害她……
这是她最怕的事情。
她能够依仗的东西不多,娘亲,宣家,师父,子烟哥哥而已。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只是天生在宣家在权利周围,就必须抵抗激流漩涡。她根本不是什么能够执掌玩弄权术的人,心中所想也只是过得好些,自己过得好些,百姓过得好些,自己在意的人也能过得好些。
可如今,娘亲不再,宣家势力被大幅削弱,师父也早已不在身边,她就只有子烟哥哥了。
如果说,连子烟哥哥都没有站在自己身边,那她……着实想不明白自己重生究竟是为何?
寻找当初整个被灭的真相?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真相还重要吗?
不过朝廷诡谲的那些档子事而已。
鹤子烟听到宣梓的回答后,先是愣了愣,继而站起身,顶着她的目光,走到她的身边,抱住了这个已经快长成和自己一般高的人儿。
“小梓,你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害你。”
他轻轻伏在宣梓的耳边,一字一顿慢慢说道。
“不过,我没有你想的那般……”
他似乎有些难堪,仔细斟酌着词句,沉着嗓音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