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说的,可是那件事?
就在他走神时,那男人又开口,语气中略带担忧:
“王爷身边可用之人不多,与那些人争抢我怕您吃亏。”
覃年年冷笑一声,“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好歹我也是个王爷她们谁敢动我?别说她们手里有地契,就是有天王老子该抢回来本王也一定要抢回来,绝对不会让那些杂种们占到半分。”
听到这句话容琛眼神一紧,他忍不住开口:
“王爷说的可是城外那些民居?”
他说完覃年年和陈文靖一同看向他,陈文靖不禁问到:
“容兄也知道城外之事?”
容琛点了点头,随后他皱着眉看向覃年年,开口道:
“小人本不该插嘴,但这件事关系到那些无辜百姓小人不得不说。”
他放下勺子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随后继续道:
“王爷您贵为皇女本就已经不愁吃穿,而那些百姓们却穷困无比,您何必为了那几间根本不入眼的民居土屋而去为难那些百姓?您怎么忍心看着他们流离失所四处讨食为生?”
男人说完这话,整个饭桌上的人都抿着嘴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寒宁贪玩,昨晚玩了一夜没睡,今日早饭他眼睛都睁不开坐在这里打瞌睡,直到听了这番话他直接清醒了。
少年扭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兄长们,低声问:
“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那人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看得出来容公子对王爷误会很深,这个时候我们解释再多也都是徒劳,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去发现吧。”
寒宁闻言撇了撇嘴……
他们说话声音很大,容琛听的一清二楚,他总觉得这荣王府里的人都很神秘,说起话来像猜灯谜一样。
他有些懊恼,似乎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笑话。
容琛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对覃年年说到:
“小人多嘴了,请王爷责罚。”
覃年年放下筷子,看着对面低着头情绪低落的男人摇了摇头,她转头对陈文靖说到:
“你帮我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亲自去城外。”
陈文靖点头跟在覃年年身后,二人一起向后院走去。
在他们离开后饭桌上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放下碗筷离开,容琛一直坐到最后,眼看着他手边最后一个人也要离开了,他忍不住抬头问:
“我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吗?”
那人回头,冲他柔柔一笑:
“我们又不是犯人当然可以出去,只不过出去之前要跟管事的报备一下,以防不测。”
容琛闻言点了点头,“谢谢!”
那人摆了摆手然后离去,容琛一直坐在厅里,没一会儿覃年年换了身贴身方便行动的衣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