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靖一直跟在她身后,一边替她整理衣角一边关切的说到:
“我打听过了,今日宣王和那位周尚书约了在广益楼吃酒,有周尚书在那里牵着她她在短时间里应该脱不开身,您放心行动。”
覃年年点头,“今日时机刚好,若是错过今日她们加强了防范我们就不好得手了。”
陈文靖直起身深深看了覃年年一眼,冲她说到:
“抢房屋虽然重要但王爷平安更重要,如果不行王爷定不能与她们硬碰,要立马回来,我和众位弟弟在这里等您回来。”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覃年年抬头看他,冲他莞尔一笑:
“打架这件事本王最在行了,你不用担心。”
她冲他挥了挥手,“你回去吧,我走了。”
陈文靖站在门口和容琛一起目送她离开,她走后许久,二人才转身回屋。
回到房间不久容琛带了一些银两跟管事报备了一句后便出了门。
他心里记着覃年年离开前的那句话,她说宣王就在广益楼和周大人一起吃酒。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临近中午时容琛回来了,见他空手而归,坐在长廊上喂鱼的寒宁好奇的问他:
“不是说去买东西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容琛面色难看,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无精打采。
听了少年的问话,他也只讪讪的回了一句:
“没心情。”
随后便回了房间。
他回来后没过多久覃年年也回来了,只是她到王府时皓月大张旗鼓的跑到后院冲他们喊到:
“不好了各位公子们,王爷她受伤了!”
众人一听王爷受伤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个急冲冲的向覃年年卧房跑去。
坐在屋子里的容琛当然也听到了皓月的话,他倏地站起身跟着众人一起往外走,只是走到长廊时才惊觉自己行为有些冲动。
他停下脚步向前厅方向望去,深邃的黑眸中带了一抹迷茫。
宫中御医接二连三的往荣王府跑,折腾了几个时辰,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被拦在门外的男人们都慌了。
看着灯火通明的王府,一直站在长廊下的男人也终于熬不住,向前厅走去。
当他到达覃年年卧房门口时,发现所有人都站在外面,他走到人群中间开口问了句:
“王爷怎么样?御医怎么说?”
寒宁个子小,他现在人群后面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听到容琛的话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御医们一个个往里进,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没一个人搭理我们。”
说话时候一个侍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怀里端着一个水盆,那水盆里是刺眼的鲜红……
“血……又是血,这已经是第三盆血水了,照这个流法我们王爷还能活吗?”